付婉凝步步后退,那几位侧妃步步紧逼,她退得实在没有地方退了,这才装作一副淡定的模样,拧了拧眉,“你们要做什么?”
“做什么?”秦舒笑了笑,转头看向身边几位侧妃,“几位姐姐想做什么,付姐姐不知道吗?”
付婉凝冷哼一声,“你们便觉得,我这般好欺负吗?”
“是不是好欺负,试试才知道啊!”其中一位侧妃笑了一声,“你付婉凝平日里不是傲气得很吗?自以为高高在上,自以为清高得很,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恶心你?你也不看看自己那一副狐媚子的模样,还真当自己是仙女?别人叫一声付大才女、付大美女,你就还真当别人是真心话?若不是付丞相这些年来为你积累的名声,你还真以为……”
“和她说那么多做什么!”秦舒冷哼一声,“先剥了她的衣服再说!”
几位侧妃互相看了一眼,跃跃欲试,见秦舒率先走上前,都紧跟其后,挽起了衣袖。
付婉凝咬着唇,背后实在没地方退了,看了眼一旁看笑话的禁卫军,“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
若是以往,那些人定然会上前帮忙,但今日却不同。他们早就听说了付婉凝的美貌,如今这些女人要将她剥光,他们平日里想看却看不到,今日有这个机会,怎么会放弃?于是他们眼观鼻鼻观心,都当做没有听到没有看到的模样,站在一旁。
“你们滚开!”付婉凝拉紧了衣服,咬着唇,那些侧妃也不是吃素的,说要剥了她的衣服,就真的开始撕她的衣服。付婉凝力气小,又只有一个人,自然抵不过她们几个人,衣服很快便被她们剥去一层。
“嘶啦”一声,付婉凝脸上的面纱也在争执中被她们撕开,几位正剥得起劲的侧妃一看见付婉凝那张脸,又瞥到付婉凝露出来的肌肤上坑坑洼洼,一如她的脸都被吓得惊叫一声,默默地往后退去。
“不要,不要看我!”付婉凝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拿着面纱就要去挡,一阵风吹过,付婉凝身边的纱巾都被吹远了,她身上的衣服也被剥得所剩无几,她一面想捂住自己的脸,一面想捂着自己的身子,慌忙之下,竟不知道该怎么办。
四皇子府外,越来越多的百姓堆积了起来,她们饶有兴趣地看着狼狈的付婉凝,指指点点,嘴角的趣味浓厚。
付婉凝很想叫她们滚开,但话到了嘴边都只剩下了呜咽,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坑洼处,又想起了自己所看到的镜中自己的脸,眼泪倾盆而出。
付轻枳,是付轻枳害她这般深!如果不是付轻枳,她现在也不会像这样狼狈!付婉凝咬着牙,咯咯直响,她听着四周的嘲笑声和议论声,很像捂住耳朵,但她的手已经去捂着她的胸口,腾不出手来。
“付姐姐,你怎么成了这个丑样了?”秦舒一边捂着嘴,一边诧异地问道,“你当初倾城的容颜呢?怎么会成这个样子?”
付婉凝摇摇头,没有作答,却听到另一位侧妃银铃般的笑声,“我还道当初的付轻枳是洛阳第一丑女呢,结果原来是你啊,付婉凝!你也有这般丑的一天啊!啧啧……”
付轻枳现在一旁,听见哪位侧妃的话语,挑了挑眉,看向付婉凝。没错,她就是故意的。当初付婉凝的母亲对她和赵氏下毒,让赵氏不能再有孕,而她也带着那张丑陋的脸生活了那么多年。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当初她怎么被对待的,她都会一一还回去!
付轻枳站在四皇子府门口,嘴角泛起冷笑,她很早以前就说过的,那些伤她害她的人,她要一一讨回来。
付轻枳看着还在试图遮挡自己的付婉凝,不再瞧她一眼,越过她,越过身后那些叽叽喳喳的人群,向九皇子府走去,向她的家走去。
九皇子府内,付怀安静地坐在一旁,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看向付轻枳。在外经历了许多事的他,不过才十二三岁,看起来却像十五六岁的人一般成熟稳重。他背着手,老气横秋地朝着付轻枳走去,“二姐。”
付轻枳笑着点了点头,“怎么来九皇子府找我了?你许久都未来了,我还以为你忘了我这个二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