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暮寒打了个喷嚏,捏了捏鼻子,“哎,这上面好冷啊,我就同你说几句,马上就走了,你可要仔细听好啊!”
“付轻枳她现在一点一点的变化,你发现了吗?我要将她变成当初那个温暖的付轻枳,让她快乐地生活在我的身边,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她,会让她不再陷于她厌恶的那些权力之争中。你慢慢看着吧,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做到的!”
庄暮寒话一说完,再次打了个喷嚏,他扬起头,看着站在一边静静等他的付轻枳,脸上的笑意越发灿烂,“你看,她现在正在等我呢,我就不和你多说了,蒙儿,保重!”
庄暮寒朝着付轻枳走去,山顶上的风吹得他的青色长衣猎猎作响,他好像逆着风在靠近付轻枳,又好像是他在替付轻枳挡住风。付轻枳看着他越走越近,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她伸出手,立马被走上前来的庄暮寒握住,她仰起头,看向庄暮寒,“你同蒙儿说什么了?”
庄暮寒二话不说,打横抱起付轻枳,付轻枳叫了一声,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庄暮寒抱着往山下走了,她轻轻捶了捶庄暮寒的胸膛,“快放我下来!”
“别动,再动我们就要掉下去了!”庄暮寒一边轻轻松松地往山下走,一边笑道:“付轻枳,我冷,你可要抱紧我啊!”
付轻枳信以为真,立马抱住庄暮寒的脖子,一边尽自己所能地抱着庄暮寒,一边问道:“现在好些了吗?”
庄暮寒点点头,嘴角上扬,抱着付轻枳从蒙山回到了九皇子府。
“景王爷又要来庄国了?”老老实实坐在榻上的付轻枳看着已经坐在案桌边的庄暮寒,惊讶地往前倾了倾身子,“新年才过不久,他怎么在这时候要来庄国?”
庄暮寒见付轻枳一提起叶国的那位景王爷就如此激动,瞪了付轻枳一眼,“你那么激动做什么?”
刚刚回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眨眼间就变脸了?付轻枳不明所以,催促道:“你倒是说啊!”
“不说了!他来不来关我们什么事!”庄暮寒将手中的东西重重地一放,转过身,背对着付轻枳。付轻枳这才反应过来,庄暮寒是吃醋了,有些无奈,“你这又是闹哪门子的脾气?景王爷是我的朋友,我听说他要来,询问几声而已。”
“真的只是朋友?”庄暮寒哼了哼,一脸的别扭,“他上次来庄国的时候,要不是我暗中阻拦,只怕你现在已经嫁到叶国,成了叶国的景王妃了!这次来庄国不知道又要打你的什么鬼主意,偏偏你还这般激动,你还说我闹哪门子的脾气?”
付轻枳掀开铺在身上的白色毛毯,走到庄暮寒身边,替他捏了捏肩膀,“景王爷欣赏我,见我那时候陷在权利中心,所以想要带我离开,给父皇的一个借口而已,你不用当真。我听说朋友来了,随口问问而已,没有激动。就好像如果现在你告诉我,庄公子来了,我也会是那个反应的。”
“真的?”庄暮寒狐疑地看了付轻枳一眼,见付轻枳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他的脸上露出狡黠的笑意,他知道付轻枳与景王爷的关系平淡,不过是见付轻枳似乎还在想着庄蒙的事情,想要将她的思绪引到另外的事情上来而已。
“真的!”付轻枳只顾着给庄暮寒捏肩膀去了,并未注意到庄暮寒的神色。
一说到正事,庄暮寒正了正脸色,“其实也没什么事,送去和亲的七公主不是死在了叶国吗?父皇觉得这不利于两国的友好关系,于是提出再和亲。叶国觉得此举可行,便送了一位公主过来,景王爷可能觉得庄国风景好,也可能觉得庄国的某些人也很好,所以再次不顾叶国皇帝与太子的反对,成为了护送公主来庄国的使臣。”
付轻枳听见了庄暮寒语气中的揶揄,也不再解释,“景王爷什么时候来?”
“他们才刚从叶国出发,估计还有两个月左右吧。父皇已经将人选定了下来,由我和庄望辰接待。”
付轻枳点了点头,看了眼天色,“姑姑应该已经起来了吧?”
“嗯,你今天又要进宫去吗?不在府里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