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庄望辰离开,跪在门口的青莲听着众人的话。已经明白了过来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敢踏进屋里一步,蹑手蹑脚地关上了门。
“你怎么会在这里?”庄宸叹了口气,看着还将自己闷在被子里的付婉凝。
“不是你传的书信,让我过来找你吗?”付婉凝原本清泉似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有些沉闷。
庄宸一愣,仔细想了想,“我什么时候给你传过书信?”
“你让天香楼的伙计拿着你的玉佩和用血写的速来二字来找我,不就是让我过来吗?”
庄宸这才明白了过来。
“这是你的玉佩吗?好别致。”
“你喜欢吗?你喜欢就拿去吧!”
“你认识丞相府的付大小姐吗?”
付轻枳的话一句句回响在庄宸脑子里,他愤恨地拍了拍床沿,引得床震动了一番,也引来了付婉凝小声的惊呼声。
“好你个付轻枳,竟然敢算计我!”
付婉凝也觉得今日的事情莫名其妙,听到庄宸这话,也明白了过来。只是当时她被那血书吓着了,又看到了庄宸贴身的玉佩,这才慌了神,想也没想地就钻进了付轻枳的圈套里。
“四皇子……”付婉凝弱弱地喊了一声,惶恐不安。身体的疼痛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的心里有不安,却也有一丝小小的窃喜,这样的事发生了,她就注定了会是四皇子妃了吧?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她苦苦筹谋了这么久,竟然因为付轻枳而成功了!
躲在被子里的付婉凝不再颤抖,她慢慢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来,付轻枳,你想要同我斗,注定会输的!
“馨荷……”庄宸的手慢慢放到付婉凝的背上,隔着被子缓缓顺了顺她的背,仿佛在安抚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一样,“别怕,我会负责的。”
吃了定心丸,付婉凝这才点了点头,从被子里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由于在被子里憋了太久,付婉凝早已脸色通红,她慢慢靠近庄宸,犹豫了一下,才靠在庄宸的怀里,声如蚊吟,“四皇子,馨荷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低着头一脸害羞的付婉凝并没有看见,庄宸皱着眉,有些鄙夷地看了她一眼,这才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这件事发生后,迅速地在洛阳传开了,付婉凝自然免不了受到付简的惩罚,在他的书房跪了一宿。随后便半喜半忧地一直待在自己的院子,等待庄宸带着圣旨来娶她。
她自然不敢出门去,在她还未嫁给庄宸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没有被人拉着去浸猪笼都是万幸的了,所以她一直老老实实地在院子里待着,幻想着自己成为四皇子妃的那一刻。
到时候,洛阳的百姓不敢再对着她指指点点,往日里看不起她的人,就算心里再不甘愿,也不得不叫她一声“四皇子妃”。
可她等了三日,终于等来了圣旨,但圣旨并未让她做四皇子妃,而是将她赐为四皇子的妾。
付婉凝怀疑自己听错了,不敢置信地从前来宣旨的小太监手中一把抢过圣旨,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才狼狈地跌坐在地上,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
“馨荷……”二姨娘也被这道圣旨吓得不清,眼见着付婉凝倒地,她也没有力气去扶,她拉着那个转身就欲离开的小太监,再三确认,“公公,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是不是拿错了圣旨了?是不是皇上写错字了?要不你再去问问皇上?怎么可能呢!我家馨荷怎么可能会当四皇子的妾呢,一定是你们搞错了,一定是!她可是要当四皇子妃啊!”
那唇红齿白的小太监被二姨娘捏得手腕发疼,他一把甩开二姨娘的手,嗤笑道:“想当四皇子妃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这位小姐一人。”
“可是她不同啊!她是付婉凝,是丞相府的付大小姐,是皇上和皇后娘娘曾经夸赞过多次的付婉凝啊!”
小太监看了眼付婉凝,“不管是付婉凝还是张馨荷还是李馨荷,圣旨上已经写得很清楚了,丞相府的大小姐,赐为四皇子为妾,怎么,你要是不信,再去多看几遍,看几遍你就会信了。”
“不!不可能!我的孩子一定要当四皇子妃的!”
“二姨娘!”付简一把拉过快要疯癫的二姨娘,冲着小太监不好意思地笑笑,往他怀里塞了锭银子,“公公见笑了。”
小太监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对着付简点头哈腰起来,“付丞相这圣旨就是这么写的,奴才也做不了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