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拍马屁拍得这般明显!”李红湘失笑,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将军夫人的肚子,自言自语道:“不过我也希望是一个小公子,若是母亲再生一个我这样的女儿,父亲和母亲又要担心了。”
一想到自己这个年纪了都还未嫁出去,别人明里暗里地说着她的坏话,李红湘虽然不在意,但她却担心母亲听着心里难受。只希望母亲能生个小弟弟,同哥哥一样继承父亲的大业,为庄家再添战绩。
将军夫人听到李红湘的话,叹了口气,看向了付轻枳,“其实我倒不希望在这个时候有孩子,这也是我没有说出去的原因之一。”
“母亲……”李红湘自然知道将军夫人担心的是什么,她抿了抿唇,刚刚还笑着的脸就耷拉了下来。
“络儿啊,你一直将慕儿当做亲弟弟,慕儿又是我夫君的好徒弟,我们将军府有什么事,自然不会瞒你。”将军夫人拉着付轻枳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你现在也明白,我们将军府处在怎样的危险中吧?”
付轻枳点点头,皇上对将军府的信任已经越来越少,此刻的将军府人人头上都像悬着一把斩刀,只等到皇上的信任被奸人左右,众人的命运便……
“夫人不用担心,且不说慕儿同将军府的关系,就是我同红湘的关系,我也会尽力帮将军府。”
将军夫人有些尴尬地看着付轻枳,“其实将军府的这场浩劫,我很早之前就料到了,只是我夫君见朝中无人可接他的位置,才一直没有离开,没想到,现在是想离开也离开不了。络儿,若是有一天将军府真的被皇上赶尽杀绝,我不需要你站进来淌这趟浑水,只是希望你能站在外边想想办法,救救红湘和渡潇,还有我这个几个月后便出世的孩子。”
“夫人,事情还没到这一步,你不用如此绝望。”付轻枳见将军夫人的脸上是止也止不住的担心,安慰道:“事情还会有转机的,您别太担心,会影响到孩子的。”
将军夫人摸着肚子,笑得有些勉强,“百姓们给皇上的压力是暂时的,等到机会一到,皇上对将军府下手,百姓们就是有心也做不了什么。我和将军不需要后人为我们鸣冤,不需要名垂千古,只是想我们的孩子能好好活下去。”
“母亲,事情还没到那一步,您真的不要太担心了,若是父亲听到了……”李红湘话音刚落,就听到威武将军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什么话不能让我听到啊?”
“将军。”付轻枳站起来行了礼,看着将军夫人面色紧张地迎了上去,笑道:“是我说,将军夫人怀的肯定是位小公子,红湘便说,若是将军您听到了,肯定很高兴。”
“哈哈……”威武将军大笑了一声,坐在了将军夫人的另一边,“付轻枳,不用客气,随便坐吧。”
威武将军小心地拢了拢将军夫人的肩,让她靠在他肩头,才转过头看着付轻枳,“你近来很少到将军府走动了,很忙吗?”
也许孩子的力量真是伟大的吧,让威武将军这般铁骨铮铮的男人,都化为了绕指柔,付轻枳心里泛起涟漪,说话也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没有,只是我总是同将军府走得太近也不是好事,皇上那边指不定又要多想了。”
“也是。”威武将军点了点头。
“师傅!”付怀的声音在帐篷外响起,威武将军“嗯”了一声,付怀这才走进来,行了礼,就看见了付轻枳也在这里,脸上的笑意慢慢浮了上来。
“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有,我只是想起前段日子同师傅谈起的那个战术,如今对它有了新的想法。”
“这几日是出来玩的,你就放开心思地玩吧,免得你姐姐心疼。”
付怀吃惊地看着威武将军的变化,他总觉得这几日的师傅怪怪的,时不时很温柔,时不时又像往常一般的严苛,这让付怀很是捉摸不定。
“既然如此,付轻枳就不打扰将军和将军夫人了,我有一段时间未见付怀,也想同他说说话。”付轻枳站起身,就要告辞。
付怀见威武将军点了点头,高兴地跟在付轻枳身后,走出了帐篷。
“二姐,你不觉得将军怪怪的吗?他这几日对我的温柔,简直超过了任何时刻的温柔。”一出了帐篷,付怀就疑惑道。
付轻枳明知威武将军的变化是何缘故,却不能告诉付怀,将军府现在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有了孩子,将军就又多了个软肋。
“二姐,你怎么不说话?你好像有些不高兴,脸色也有些白,发生了什么事了吗?”付怀也察觉到了付轻枳的不对劲,有些担忧地往回看了将军夫人的帐篷一眼,“是不是将军夫人或者将军同你说了什么?是说我太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