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轻枳醒来的时候,被眼前放大的俊脸给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地就要一巴掌扇去,扇到半路手却被抓住了。
那张俊脸这才离她远了些,忿忿道:“你还是睡着的时候可爱些。”
付轻枳白了庄暮寒一眼,立即从他怀里坐起来,起得太急,却不小心把脖子扭了。她僵在半途,有些尴尬地望了庄暮寒一眼,却见他眉开眼笑,很是开心。
“都说了你还是睡着的时候可爱。”庄暮寒见她这般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高傲地扬着头,拿着下巴对着付轻枳,“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帮你。”
付轻枳最受不了他这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就这样僵着脖子往外走。庄暮寒等了一会儿都没等到,一低下头,却看见付轻枳半个身子已经快要走出去了。他连忙一把将付轻枳拉了回来,而这一拉,付轻枳正好被拉到了他怀里。
“庄暮寒!”付轻枳梗着脖子喊道。
“在!”庄暮寒也答得清脆。
“你放开我!”付轻枳看着担心她而望进来的青璃一脸惊讶的模样,咬牙切齿道。
庄暮寒咂咂嘴,一双手灵活地在付轻枳脖子间按过去按过来,“好了好了,你别动,我帮你就是了,我的姑奶奶!”
青璃见到这副场景,有些失笑,捂着嘴慢慢将帘子放开。
付轻枳虽然觉得脖子在庄暮寒的按摩下有些舒服,但那双手啊,她总觉得不老实,按着按着就往下走了,她一巴掌拍去,清脆响亮!庄暮寒吃痛,又不敢说什么,只得老老实实地替付轻枳按着脖子,还时不时地问一句“舒服吗”。
直到付轻枳觉得脖子已经能自由活动了,这才一把推开庄暮寒,走下了车,肚子却叫了起来。
庄暮寒正一脸小媳妇的样子怏怏从马车下来,刚下到一半,听见付轻枳的肚子叫了,又笑了起来,脸色变化之快,青璃看得直称奇。
庄暮寒一直僵着身子抱了付轻枳许久,身上也发麻了,现在一动,浑身都仿佛被什么撕咬着似的。他仿佛没有力气般坐在无风刚刚坐着的位置上,靠着马车,看向付轻枳,“付轻枳,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吧,睡了这么久你肯定饿了。正巧,我刚刚替你劳累了那么久,你就不犒劳犒劳我吗?”
付轻枳皱了皱眉,看向青璃,“我睡了多久?”
“睡了快两个时辰了。”
两个时辰?付轻枳诧异地看向青璃,见她点点头,有些不敢置信,“我睡了这么久?”
“您以往睡了一个时辰就下意识地醒了,奴婢今天奴婢也不敢相信呢。”青璃看了眼庄暮寒,见他正对着自己挤眉弄眼,又连忙道:“本来九皇子要带您去房间睡的,奴婢说您睡眠浅,这样可能会吵醒您,九皇子就一直抱着您,等您睡醒呢。”
真的吗?付轻枳看向马车,又看向庄暮寒,见他一脸委屈地点点头,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既然如此,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到了酒楼,付轻枳与庄暮寒刚刚坐定,庄暮寒就离开了,他似乎担心付轻枳会离开,还特意将无风留下来守着她们,付轻枳看着一脸迷茫的无风,努了努嘴,“你主子又要做什么?”
无风不明白,主子怎么就这样将他丢下了?闻言有些不乐意,话里都是埋怨,“无风只是个奴才,不敢过问主子的事。”
付轻枳又看向青璃,青璃却一脸笑意,“奴婢猜啊,九皇子肯定又准备给您个惊喜了。”
她现在都还记得,乞巧节那天,庄暮寒为付轻枳放的烟火——虽然她没亲眼见过,却听青香绘声绘色地讲出来,也觉得很幸福。
付轻枳不以为意,抿了口茶,正欲说什么,门却在此时被推开来了。
“这位小姐,真是巧啊,我们又见面了。”庄望辰慢悠悠地走进来,对着付轻枳善意地笑笑,一眼就看见了无风,“咦,我记得这是九弟的侍卫啊,怎么在这里?”
付轻枳面无表情地看着庄望辰,心里却快速地盘算着,庄暮寒装病的事,他是否知道。
他能这么快就找到她,无非就是派了人跟踪她们。
如果是跟踪的话,她和庄暮寒没有进府的事情,那么他应该也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