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一定是你!”周玉指着付轻枳怒吼道,随即看了眼身边的人,“表姐,将军夫人,大爷爷,一定是付轻枳做的!”
“周小姐,说话要谨慎。”将军夫人看了眼付轻枳,随即沉声道。
周玉瞪了付轻枳一眼,扭头看向将军夫人,“夫人,我知道您喜欢付轻枳,可是您不能因为喜欢她,就这样公然地包庇她啊!”
庄晚看了周玉一眼,轻声呵斥道:“玉儿,将军夫人说得没错,你要慎言!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想清楚了再讲出来。”
周玉本来就惧怕庄晚,闻言哆嗦了一下,头垂得有些低,给自己壮了胆后,才抬起头,喏喏道:“宴前的事很多人都看到了啊,付轻枳意欲勾引傅公子,结果被我们当面撞破。结果宴会吃到一半,付轻枳的婢女又突然不见了,堂姐这儿就多了这么多只死猫,不是付轻枳做的,还能有谁做的?”
听见周玉这么说,秦舒也立即站了出来,不屑地看向付轻枳,“对,我可以作证。而且我还可以证明,付二小姐的婢女会武功,这个婢女今日还倚仗着自己有武功,公然欺负我!要避开新房这么多人将死猫丢进屋内,肯定要一个有武功的才方便成功。三公主,将军夫人,这件事肯定是付二小姐指使她的婢女做的!”
周美玲靠在傅雷身边,看着周玉和秦舒,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而李红湘多次想要站出来替付轻枳说话,却被将军夫人镇在那儿,不敢吱声。她满是歉意地看着付轻枳,叹了口气,付轻枳说得没错,母亲今日果然不能帮她了,别说母亲,就是自己都不能帮她说话了。
付轻枳听见周玉与秦舒一唱一和的,眉头蹙得紧紧的,正欲说话,就有侍卫拿着一件沾了血的衣服进来,“启禀公子,在路边找到一件带血的衣服。”
傅雷看了眼付轻枳,沉声道:“拿进来看看。”
那衣服一拿进来,青香的脸色就变了。她明明记得,她已经将那衣服藏起来了,没想到竟这样被她们找了出来。她有些担心,拉了拉付轻枳的衣袖,却见付轻枳微微摇了摇头,这才抿着唇不发一言。
“咦,这件衣服不就是付二小姐的婢女今日所穿的衣服吗?”秦舒惊呼一声,随即上下打量了青香一眼,“对了,你怎么换衣服了?”
青香站在付轻枳身后,没有得到付轻枳的允许,她紧紧地闭着唇,不发一言。她怕自己万一说错了话,给付轻枳添麻烦就不好了。
庄晚看着付轻枳,“付轻枳,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秦小姐倒对我和我身边的婢女十分关心,连我婢女换了衣服都知道。”付轻枳看向秦舒,嘲笑道。
“你别引开话题,你老实承认了吧付二小姐,这件事就是你做的!”秦舒双手环胸,气道。
周阁老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孙女,再次上下打量了付轻枳一眼,“付二小姐,这件事真是你做的?”
“不是。”付轻枳摇了摇头,认真地看向周阁老,“阁老,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我与傅公子并不像周玉小姐所说的那样,我也没有使唤我的婢女做出这样的事。”
对于周阁老,付轻枳她还是很敬重的。
这位阁老虽然有一个不成器的孙女,可他为人却十分正直,做事也从来都是认真仔细,在朝堂上也不站派,常常为百姓说话,在百姓中呼声极高。付轻枳敬重这样的老人,他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了朝堂、奉献给了庄国百姓,所以对于周阁老,她也并没有放肆。
“如果不是付二小姐,那请付二小姐拿出证据来。”周阁老虽然替自己的孙女感到心痛,却还是有些理智的,他指着那件带血的衣服,沉声道。
付轻枳正欲张嘴说话,庄暮寒却突然从冒了出来,一把揽住付轻枳的肩膀,“付轻枳,我就说让你别宠着青香,你不信,现在闹出误会来了吧?”
付轻枳扭了扭身子,想要让庄暮寒老实点,庄暮寒却冲她眨了眨眼睛。
“九皇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周阁老看着不正经的庄暮寒,拧了拧眉,他一向不喜欢这位吊儿郎当的九皇子,所以说话也并没有多少敬意。
“你们说的这位有武功的婢女,叫做青香。”庄暮寒指了指青香,慢慢道:“今日我同付轻枳说话的时候,青香嘴馋,也想吃东西,付轻枳心善,便允了。谁知这丫头太心急了,将食物掉在了衣服上,付轻枳没法,这才让青香偷偷离席去换了衣服,谁知就新娘子这儿就发生了这样的事,让你们以为这件事是青香做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