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轻枳就着庄暮寒的手跳下马车的时候,一抬头,就看见了丞相府三个大字,她挑了挑眉,看向庄暮寒,庄暮寒笑笑,“你之前不是担心岳母一个人在府上吗?我见着今日反正也无事,就带你回娘家看看。”
付轻枳笑笑,主动挽上庄暮寒的胳膊,向着丞相府中走去。
“参见九皇子、九皇子妃!”守门的侍卫一见着两人,连忙行礼道。
庄暮寒挥挥手,“不用禀报了,我们直接进去就是了。”
其中一人有些犹豫地看了付轻枳一眼,付轻枳看向那人,“怎么了?”
那人正是付轻枳的人,他立即上前答道:“奴才见四皇子与侧妃娘娘回来了,九皇子与九皇子妃也回来了,替老爷和夫人高兴。”
这就是说,庄宸和付婉凝也来了?
付轻枳点点头,没有在意,同庄暮寒继续往里面走。走了几步,却感觉身后气氛怪异,往后望了眼,见无风和青香各自拧着脖子走路,互相不看对方不说,还隔得很远,有些好笑,“我就是睡了一觉而已,又怎么了?”
“别理他们,你睡得倒香,我在马车里听他们两人吵架吵得我都想骂人了!”庄暮寒冷哼了一声,拉紧了付轻枳的手,“我们直接去见岳母吗?”
虽然付轻枳也很想只见见母亲赵氏,但她既然与庄暮寒回了丞相府,不去父亲那里说说话,似乎又说不过去,便摇了摇头,“算了,我们还是先去见父亲吧。按理说,庄宸与付婉凝回来了,我母亲应该也和他们在一起。”
就算不是生母,可赵氏毕竟是丞相府的主母,庄宸他们来拜访,赵氏不可能不在场。
庄暮寒点点头,就见白管家笑盈盈地走了过来,“参见九皇子、九皇子妃。”
“父亲和母亲在哪儿?”
“老爷和夫人正在大厅里同九皇子和侧妃娘娘说话,九皇子和九皇子妃要留下来吃了晚饭再走吗?老奴让下人多准备点饭菜。”
庄暮寒看了眼付轻枳,“也好,九皇子妃还没有吃午饭,你们将饭菜做好了就盛上来吧。”
“会不会有点早?”付轻枳一边同庄暮寒往大厅走去,一边道:“现在才申时,太阳还未落山呢!”
“没事,正巧我也饿了,丞相爷总不会饿着我这个女婿吧?”庄暮寒捏了捏付轻枳的脸颊,“万一母亲见着你瘦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付轻枳瘪瘪嘴,庄暮寒本来就欺负她了!
一想到**,付轻枳就微微红了脸,靠在庄暮寒肩膀上,低头不说话。
到得大厅的时候,付轻枳就听见了父亲的笑声,她挑了挑眉,与庄暮寒对视了一眼,这才携手走了进去。
“父亲,母亲。”付轻枳喊道。
付简与庄宸、付婉凝正在说话,闻言就要站起来行礼,庄暮寒一一挽住付简与赵氏,笑道:“到了家里,付轻枳就只是丞相与夫人的女儿而已,如今我是付轻枳的丈夫,也就是你们的女婿,哪有让岳父岳母向女婿、女儿行礼的道理。”
付简闻言笑呵呵地摸了摸胡子,与庄暮寒客气了一番,又坐了下来。
庄宸与付婉凝坐在付简身边,二姨娘吴氏坐在付婉凝旁边,四人有说有笑,完全将赵氏冷落了下去,赵氏来的时候也料到了这样的场面,并没有生气,一直端坐在一旁,直到听到白管家上前禀报,说付轻枳与九皇子来了,笑意才彻底蔓延到了眼角。
“母亲。”付轻枳挽着赵氏的胳膊,亲昵地在她胳膊上蹭了蹭。
赵氏笑得眉眼都弯了,刮了刮付轻枳的鼻子,“这么多人都在呢,你还当小时候那般撒娇吗?”
“那又怎样?你是我付轻枳的母亲,这一点,谁都不能改变!”付轻枳的目光从众人身上扫过,她就是要她们都知道,就算她走了,温婉的赵氏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赵氏无奈地看了付轻枳一眼,见她睡眼稀松,“瞧你这样子,是不是才睡醒?”
付轻枳吐了吐舌头,“这都让母亲发现了。”
“你啊你,怎么还是这般嗜睡。”赵氏摇了摇头,看向付轻枳身边的庄暮寒,眼中还留有宠溺,“络儿这些年被我宠坏了,没个规矩,还请九皇子见谅。”
庄暮寒笑着耸了耸肩,“无碍,我就是喜欢付轻枳没个规矩的样子,她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就算别人说什么,也还有我在呢。”
赵氏本以为庄暮寒会说些冠冕堂皇的话,比如说,付轻枳其实进退有度大方得体,可她没想到,庄暮寒说得这般直白,正是这直白的话,才让赵氏放下了心来。
“有劳九皇子费心了。”赵氏眼底的笑意越发深厚,她这才肯定,付轻枳没有嫁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