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付轻枳将自己能想到的词都用来骂庄暮寒了,青璃在一旁见她自言自语,却又听不清楚她说的什么,有些好奇,“小姐,您在说什么?”
“没什么。”付轻枳摇摇头,想起今天青璃看着自己那一身青紫,就差叫大夫来了,她尴尬地拉住了青璃,却又不知如何解释,沐浴得甚是尴尬。
到了大厅,果然瞧见了李渡潇和付怀,两人背对着付轻枳,似乎在同庄暮寒说着什么。
“付轻枳!”冷不丁地,李红湘从付轻枳身后蹦了出来,一巴掌拍向付轻枳的肩头,付轻枳一颤,差点就痛得叫出了声来。
“你怎么了?”李红湘察觉有异,扶住付轻枳,“我打疼你了吗?我下手不重啊,往常不也是这样吗?”
付轻枳苦笑着摇了摇头,“我没事,刚刚想事情呢,被你吓了一跳。”
“去去去,一边去。”庄暮寒连忙走了过来,扶住付轻枳,将李红湘往一边赶,“这是我的九皇子妃,你这么粗手粗脚地做什么,要是弄疼了她,小心我找你算账!”
“哟,现在护付轻枳护到这个地步了,连碰都不让人碰了?”李红湘朝着付轻枳挤眉弄眼,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她对着付怀招了招手,“付怀你看看,庄暮寒这么护着你二姐,你不用担心他欺负你二姐了,人家心疼都还来不及呢!”
“哼!”付怀冷哼一声,看也没看庄暮寒一眼,庄暮寒打着哈哈,将付轻枳扶到了自己身边。
“这是做什么呢,付轻枳又不是怀孕了,走个路至于还要你扶着吗?这殷勤献得也太假了点吧?”李红湘刚刚坐下,就继续取消道:“庄暮寒啊,听说你将九皇子府都掏空了,这可不行啊,若是九皇子府都空了,付轻枳嫁过来,岂不是要跟着你吃苦?”
“这不是有你们送的礼,还有付轻枳的嫁妆吗?吃不穷的。”庄暮寒一边笑着回道,一边替付轻枳倒了杯水,“这是蜂蜜柚子甜心水,喝点暖暖胃,菜马上就上来了。”
“庄暮寒,我看不下去了啊!”李红湘瘪瘪嘴,一脸嫌弃。
庄暮寒不服气地哼了两声,“我对我夫人好,要你们看什么,看不下去,自己一边去。”可他心里却苦啊,看着付轻枳一脸淡漠的模样,暗自揣摩着,付轻枳这气什么时候才会消呢?他就是昨晚没把持住,不至于要生这么久的气吧?
付轻枳喝了几口,却才觉得舒服了些,看向庄家两兄妹,“红湘,你们两兄妹昨天来参加喜宴,威武将军那里怎么交代?”
按理说,四皇子“救”了他们,他们与四皇子的关系已经好到就差称兄道弟了,所以昨天四皇子纳妾,他们一家都理应过去的,只是李红湘和李渡潇却任性地来了这里,不知道四皇子会怎么想,皇上那里知道了,又会怎么想。
“洛阳谁人不知我与你情同姐妹,我来你这里,别人自然不会起疑。”李红湘咂咂嘴,看向李渡潇,“至于我哥哥嘛……”
李红湘还未说完,就自顾自地“嘿嘿”笑了两声,付轻枳等人看得莫名其妙,等待着李红湘的下文。
“我不喜与那些虚假的人客套,所以来了九皇子府,父亲就算知道了,顶多罚我一顿就是了。”李渡潇大概知道李红湘要说什么了,连忙在她之前解释道:“至于皇上那里,以母亲的聪明,定能想到解决的办法。”
“其实不用母亲出主意,我就替哥哥你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一举两得!”李红湘得意地眨了眨眼,拍了拍李渡潇的肩膀,“哥哥,做人可不能这样,虽然你不喜与那些人虚与委蛇,但若是要你去做这些事,你还是做得下来的。你回了洛阳一直未曾见过某人,昨日好不容易有了个理由,这才眼巴巴地来了九皇子府,很多人都看在眼里,只是不说而已,你又何必与我们装糊涂呢!”
付轻枳明白了过来,瞥了身后的青璃一眼,眼角带笑,李渡潇瞪了李红湘一眼,见她已经说得这么直白了,索性摊开来,他清了清嗓子,看向付轻枳,“付轻枳,在下想向你讨一个人。”
“我若是不同意呢?”
李渡潇傻了眼,他还没有开口,就这样被付轻枳拒绝了吗?
李红湘也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也愣在了那里,呆呆地看着付轻枳。
庄暮寒却是早已料到了,付轻枳今天的火气可不小,谁招惹她谁倒霉。想到这里,他默默地往边上移了移,免得待会儿殃及到自己。
“付轻枳……”李红湘见李渡潇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出来打圆场,“这……我哥哥还没说呢,你怎么就先表态了?要不,你再听听我哥哥和那个人的意见,然后再做决定?”
毕竟,付轻枳是青璃的主子,若是付轻枳不松口,哥哥是怎么也娶不到青璃的!李红湘有些着急,不明白付轻枳怎么会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