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暮寒捏着付轻枳的手一松,付轻枳就要往下倒去,庄暮寒这才回过神来,一把抱住付轻枳,看着她半眯的眼,声音铿锵,“我庄暮寒,此生只爱付轻枳一人!有违此誓,天打雷劈!”
付轻枳这才笑了起来,回以庄暮寒一个热烈的吻。
庄暮寒眼中的疑惑尽去,闭上眼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来,房间里,红罗帐暖,春宵一刻。
付轻枳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痛,她动了动身子,身子沉重到她想将那个肇事者一脚踢下床去。
可她平日里踢不动就不说了,今日更是抬腿都困难。
可是那个肇事者——付轻枳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庄暮寒,他绝世无双的脸庞就在她额头处,安静地沉睡着,他的手还搭在自己腰间,将自己全部搂在了他的怀里。
付轻枳眨了眨眼睛,觉得除了身上的酸痛外,这样岁月静好的样子,她就这样看着他,似乎也不错。
眼看着庄暮寒动了动,付轻枳吓得连忙闭上了眼睛。直到她闭上眼后,她后知后觉地想着,她干嘛要闭眼?好像做贼心虚似的!她也没做什么啊!昨晚的事情,她模模糊糊只记得一些,记忆最深的,还是庄暮寒对她说的那些话。
至于那些事……付轻枳想捂脸。
庄暮寒的气息喷在付轻枳脸上,付轻枳觉得痒痒的,很想挠一挠,可庄暮寒直直的盯着她,那目光太过火热,她快要被这热情融化。
“不饿吗?”庄暮寒的修长的手指抚摸上付轻枳娇嫩的脸庞,“昨晚做的可是苦力活。”
听着庄暮寒的闷笑声,付轻枳狠掐了他一把,见庄暮寒收敛了一些,她这才瘪瘪嘴,睁开了眼。
“想吃什么?我让徐管家下去做。”
付轻枳眨了眨眼,默默地想要转过身去,“我不饿,我要睡觉。”
昨晚折腾了一宿,她现在想起来都还脸红心跳,庄暮寒这家伙太厉害了,她实在是吃不消。
“吃了再睡,乖。”庄暮寒把付轻枳的身子扳正对着自己。
“别碰我。”付轻枳推开庄暮寒,她现在身上还痛得要命,全是拜眼前之人所赐,付轻枳越想越郁闷,就不能克制一点吗?她的老命都快没了!
庄暮寒看着付轻枳撅起的红唇,摸了摸鼻子,他昨夜确实过分了些,没有考虑过付轻枳的感受,于是他立马摆正了态度,哄道:“好好好,是我错了,我以后一定考虑你身子能不能承受,好不好?你就别同我怄气了,怄气伤的是自己的身子,多不划算啊是不是?你若是还不解气,就打我骂我好了,千万别和自己过不去。”
“你……”付轻枳正欲说话,庄暮寒露出的肩膀上面的抓痕就映入付轻枳眼中,她眨了眨眼睛,那些抓痕,好像都是她昨晚的杰作?
“咳咳。”付轻枳清了清嗓子,想了想,算了,痛也一起痛了,再这样斤斤计较下去,好像吃亏的确实是自己。她听着肚子传来的“咕噜噜”的声音,抿着唇想了想,“我要沐浴。”
“九皇子,水已经准备好了。”帘外,传来婢女的声音,付轻枳挑了挑眉,看着庄暮寒得意地望着她,不想再夸这个男人,便推了推他,“你出去。”
“我出去做什么?”庄暮寒惊讶地指了指自己。
“我要沐浴,你不出去,在这儿干什么?”
“看着你洗,或者帮你洗啊!”庄暮寒说得义正言辞,“你身子那么累,为夫帮你啊!”
“你滚,或者我帮你滚,你选一个。”付轻枳看着庄暮寒,笑眯眯地问道。
庄暮寒拧了拧眉,有些伤心道:“为夫也想沐浴,不如咱们一起吧?”
“可以啊!”付轻枳点点头,看着庄暮寒眼里闪烁起火花,继续道:“你在这边洗,我去那边洗。”
“算了。”庄暮寒叹了口气,“青璃在外面候着呢,我估计付怀和李渡潇应该也清醒了过来,你若是沐浴完了,就来大厅吃饭吧,我让徐管家备些你往日爱吃的。”
沐浴完后,付轻枳向着大厅走去,庄暮寒的府上她来过几次了,设计得简单大方,所以不用婢女带路,她自己都能轻松地走到大厅。只是这身子,却不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