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也美,没人比你更美!付轻枳在心底暗自说道。庄暮寒今日这一身,虽然男儿气十足,但他本就长得有些秀美的脸庞,衬着今日这一身喜服,倒比她更像个新娘子。不过仔细看来,庄暮寒也并不完全像女子,他发起脾气来的时候,他强势的时候,比谁都像个男人。
付轻枳微微笑着,任凭庄暮寒看个够。
“自己掀了红盖头,没有谁比你这个新娘子更任性了吧?”
“不要喜娘在一旁唱着仪式,没有谁比你这个新郎官更任性了吧?”
庄暮寒咧着嘴笑了起来,他明明已经一脸通红了,却站起来倒酒的手,没有一丝颤抖,酒壶里的酒也一滴未露地倒在了酒杯里。
“夫人,合卺酒。”庄暮寒将一杯酒递到付轻枳手上,冲她挑了挑眉,“听说夫人的酒量有长进,要不要和为夫比一比?”
“你都已经被灌了那么多酒了,此刻和我比,我怕你不服气。”付轻枳落落大方地接过酒杯,同样挑了挑眉,看向庄暮寒。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错,电光火花。
“既然如此,那就比一比吧。”庄暮寒同付轻枳喝完合卺酒,就这样坐在桌边,比起了酒量。
两人不知喝了多少杯,庄暮寒看着已经眼神朦胧的付轻枳,笑道:“夫人酒量确实有了长进,只是这样喝,没劲。”
“那你说要怎样喝?”
“要这样喝。”庄暮寒猛地喝了一口酒,抱着付轻枳就亲了下去。付轻枳冷不丁地被灌了一口酒,有些没有回过神来,庄暮寒却又退了回去,看着迷迷糊糊的付轻枳,“怎么样,夫人,这酒好喝吗?”
这酒好喝吗?
付轻枳只觉得无数句这样的问话在她脑海里炸开,这边她在走神,却没想到这肤白唇红,艳光照人的模样,被看庄暮寒看在眼里,只觉得心头一动:“既然夫人没有品出来,为夫再喂你喝几口。”说罢,又喝了一口酒,朝着付轻枳渡去。
就这样连喝了好几口酒,付轻枳觉得自己好像已经醉得厉害了,不知道这酒还是这人,使人沉醉。
庄暮寒深情的桃花眼看着付轻枳,双手强迫她只看着自己,“付轻枳,我是谁?”
“嗯?”付轻枳想要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人到底是谁,却怎么也看不清楚,她好像醉了,眼前迷蒙,只闻到熟悉的香味,只觉得眼前的人是她相信之人。
“付轻枳,我是谁。”庄暮寒不依不饶,问到后面,又觉得自己此番行径实在有几分幼稚可笑,看到躺在他怀里的付轻枳,又忍不住笑了,他就知道,喝醉酒的付轻枳最可爱了。
她相信的人,她相信的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是谁?
付轻枳努力想着,终于想到了,“你是……你是庄暮寒……”
庄暮寒这才闷声笑了起来,不得不说,他刚刚有些紧张,他很怕从付轻枳的嘴里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比如,庄宸。付轻枳与庄宸的关系,他现在都还没有查明白,所以庄宸与付轻枳的关系,也是梗在他心头的一根刺。
但是好在,付轻枳最后念出的,是他的名字。
庄暮寒心头的石头落了地,却还是不肯放过她,他晃了晃她,“付轻枳,说爱我,说你爱的是我,是我庄暮寒!”
他像是个孩童一样,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自己在付轻枳心中到底算什么,想要知道付轻枳到底爱不爱他。
付轻枳被庄暮寒摇得有些清醒了,她没有回答庄暮寒的问题,反倒问了同样的问题,“庄暮寒,那你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