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一场春夜荷花,那美景让付轻枳难以忘记,也让付轻枳再一次着了凉。
她侧躺在**,看着庄暮寒将半个书房都搬到了这里,咳了咳,“你还是出去吧,免得我将病气传给了你。”
“我觉得这内室小了些。”庄暮寒没有理会付轻枳的话,指了指周围,“你不是晚上累,白天就想睡觉吗?我想要将九皇子府的书房设到这里,以后还可以做着事做累了,一抬头就能看见你。”
付轻枳睁大眼睛,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哎,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该将这个内室修建得大一些,如今九皇子府没有比这个屋子更大的房间了,若是要修葺这里,我们搬到哪里去住?”庄暮寒很是苦恼地看着付轻枳,突然眉开眼笑,“付轻枳,不如我们搬到丞相府里,你的院子里去住吧?我估摸着这儿也要修两三个月,正巧你回去陪岳母说说话,也不用时刻担心她了。”
“哪有这样的做法。”付轻枳失笑,“你别闹了,我觉得这个房间已经够大了。你快点将这些东西搬出去,别和我待在一起。”
“我说真的。”庄暮寒放下手里的毛笔,走到付轻枳床边,替她掖了掖被子,“虽然有你在,会让我分心。但你是我的动力啊,看见你,我才会更加努力,也会更加小心,让我走每一步都不会将你们陷入危险。”
“这不是还有我吗?”付轻枳伸出手来,握住庄暮寒的手掌,“有我在,我也不会让我们陷入危险的。”
庄暮寒与付轻枳相视一笑,就见青素端着药走了进来。庄暮寒接过药,吹了吹,一口一口喂着付轻枳喝下,顺便同她说了说自己的安排,“我已经传信给了宫里,告诉父皇你着了凉,这段时间不会进宫请安,也就暂时不会去查露婕妤的事了。另外,我今早去四皇子府见庄宸,被他找了个借口拒之门外了,看来,我得从庄子航身上着手了。”
付轻枳听他说着,停了下来,看向庄暮寒,“六皇子庄子航?”
“嗯。他生母去世得早,便同我一起,被养在皇后的名义下,表面上,我与他还有庄宸的关系还是很好的,我每次去赌钱或者逛青楼都会叫上他。我们大婚那天,他去了庄宸那里,所以我也忘了同你说他的事情了。”
“所以,你又要重复之前的生活,去赌钱、遛马、逛青楼了?”付轻枳好笑地挑了挑眉,“那个六皇子,真的是个这样的人吗?”
“嗯。”庄暮寒点了点头,“,要么他是个比我还善于掩藏自己实力的人,要么他就真的是个纨绔子弟。我查了这么多年,也试探了很久,还是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大一些。”
付轻枳若有所思地看着药,将最后一口喝完,擦了擦嘴,“六皇子妃呢?我也没怎么听过她的事情。”
“你不用操心,我一个人能应付。”庄暮寒将碗递给青素,又想起一件事,“对了,我已经派人去请岳母过来照顾你,估摸着岳母也快到了。我将西厢房中离你这儿最近的房间挑了出来,已经让徐管家领着下人去打扫了,你什么时候嫌岳母唠叨了,什么时候就将她请回丞相府吧。”
付轻枳心里还在想着六皇子庄子航的事情。
庄暮寒如今想要利用庄子航作掩护,一面麻痹庄宸,让他相信,庄暮寒真的只是个吊儿郎当的皇子,一面讨好庄宸,让他与庄望辰两败俱伤。
这样的办法,想起来虽然容易,做起来却不简单。
毕竟,庄宸比庄望辰都难对付,他那般小心,身后还有个皇后娘娘为他出谋划策,庄暮寒若是一个不注意,会暴露不说,可能还会被他们逼进死胡同里,翻身都难。
“让你别想了,好好养病。”庄暮寒捏了捏付轻枳的鼻子,见她回过神来看着自己,挑了挑眉,“你就安安分分地做一个病人吧,在家等着我。”
付轻枳敷衍地点了点头,待到庄暮寒走后,看向身边的青素,“派人去查查六皇子和六皇子妃。”
“可是九皇子不是说……不让您管吗?”
付轻枳没好气地白了青素一眼,“他说不让,我就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吗?他是你主子,还是我是你主子?”
“青素明白了。”青素点点头就要走,又被付轻枳叫住。
“三公主最近在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