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委屈你了。”付轻枳叹了口气,看着青素脸上清晰的伤口,“庄晚与付婉凝都是人精,我若是有一点不对,她们就可能怀疑这场戏。所以下手也就重了些,你这几日在九皇子府休息,明日由青香陪我进宫吧。”
青素看了眼青香,有些犹豫,“奴婢无碍,明日还是让奴婢陪您进宫吧。”
“没事的,青素姐。”青素笑着摆摆手,“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九皇子妃,不让别人欺负她的!”
青素抿了抿唇,声音有些小,“我就是对你不放心。”
青香笑着的脸僵住,一脸无辜地看向付轻枳,“九皇子妃……青素姐她老是不相信奴婢的能力,难道您也不相信奴婢吗?”
付轻枳眨了眨眼睛,她也不是很相信青香的办事能力,若不是看在青素脸上的伤口这么明显,她不想让青素一个女儿家顶着受伤的脸出去被别人嘲笑,而青璃又已经是平安郡主了,否则,她真的不想带青香进宫。
毕竟,这次进宫,又是一场费心又费舌的战争,不是青香有武功就能帮忙的事。
见付轻枳犹豫,青香已经明白了答案,又委屈地看向庄暮寒,“九皇子,您也不相信奴婢吗?”
庄暮寒尴尬地笑了笑,“你是付轻枳的婢女,我不清楚。”
“九皇子妃,您就带奴婢去吧。”青素沉声道:“奴婢清楚今天的事,明天行事才不会惹人怀疑。青香一片懵懂,去了只会露馅,就让她继续负责监视其他人就行了。”
“露馅?”青香听出了关键的词语,惊讶道:“九皇子妃,你们又有什么计划不告诉奴婢吗?你们若是不说,万一奴婢不小心说漏嘴了怎么办?”
庄暮寒很是头疼,他看付轻枳身边的都是聪明人啊!为何独独青香一人,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呢?可偏偏青香又是付轻枳身边武功最高的人,又不能将她换掉。
“夫人,你派人训练青香的时候,忘了教她怎么做说话做事吗?”庄暮寒对着付轻枳偷偷耳语道。
付轻枳清了清嗓子,回庄暮寒一个苦笑。
“其实青香有时候还是很聪明的,只需要别人一指点,她就能明白。”
如今,面对着青香真诚的询问,付轻枳觉得,“指点”一下她,还是有这个必要的。
“从今日起,你要记住,九皇子与我的恩爱只是做给别人看的戏,他常常流连于烟花之地,冷落于我,我们常常在府里吵架。听懂了吗?”
青香愣了一下,点点头,“听懂了。可是九皇子妃,您和九皇子明明不是这样的,为何要这样说给别人听啊?”
“这样,我们的敌人才会少一些。你越平庸,别人才越不会注意你。”
“哦……”青香反应过来,“那……夫人和平安郡主那里要说吗?若是不说,她们会不会跟着担心啊?”
付轻枳想了想,倒忘了母亲那儿了,她看了庄暮寒一眼,道:“母亲那儿暂时瞒着吧。母亲不善心计,知道得越少,对她越好。至于青璃那里,我自己去解释。总之以后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告诉。”
青香点点头,听见付轻枳说饿了,与青素下去,一人传菜,一人去请赵氏吃饭了。
第二天一大早,付轻枳就离开了九皇子府,直直地去了德妃娘娘的静瑶宫。
在去静瑶宫的路上,付轻枳却在御花园意外地遇到了盛安帝与露婕妤。
“臣媳见过父皇,见过露婕妤。”付轻枳勾着头,盯着地上,没有抬头。
“是付轻枳啊!”盛安帝此时正搂着露婕妤,对着御花园的花指指点点,闻言停住了脚步,看向她,“听老九说你染了风寒,怎么这个时候进宫了?”
付轻枳看了眼左右,这才低声道:“父皇交给臣媳的事,臣媳怎敢耽误。更何况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不过是九皇子担心臣媳,才将事实夸大了。”
盛安帝轻笑一声,“那要不要朕宽限些日子,让你同老九再去茶楼闹几次啊?”
付轻枳嘴角抿着的笑意一僵,头垂得更低了,“臣媳不敢。”
“哼,不敢?”盛安帝甩了甩衣袖,“朕看你们敢得很啊!老三、老六、老九,还有你和付侧妃,你们几个人在茶楼闹了那么一出,茶楼的先生都可以给你们编一出戏了!”
“臣媳也是迫不得已,才会……”
“行了!”盛安帝摆摆手,“朕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以后再丢了皇家的颜面,就别怪朕不客气了!老九往年胡闹了些,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了,怎么如今娶妻了,还是这样胡来?朕让你嫁给老九,可不是让你跟着胡闹的!”
付轻枳脸上的笑意这才缓缓绽放,低头道:“是,臣媳明白了。”
“大清早的,你又来宫里做什么啊?”说完了正事,盛安帝半眯着眼睛,打量着付轻枳,“看你脸色也不好,又要来朕的宫里闹一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