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唠叨了一阵,见付轻枳有些倦意,这才离开,付轻枳躺在**,眼见着赵氏离开后,翻身就坐了起来。
“你起来做什么?”庄暮寒坐在桌边,看着忙碌起来的付轻枳,挑了挑眉。
付轻枳拿着手里的东西坐在庄暮寒身边,庄暮寒这才看清楚,付轻枳拿的纱布与膏药。
“把手伸出来。”
付轻枳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有些心虚的,毕竟她莫名其妙就咬了人家一口,虽然美其名曰演给别人看,但这个伤疤,其实是不必要有的。
庄暮寒一边打量着付轻枳的神色,一边听话地将受伤的手腕露在了付轻枳眼前,付轻枳看着那伤口,舔了舔唇,庄暮寒看在眼里,打趣道:“夫人啊,你最近这牙口越发厉害了啊。我记得上次咬我的时候,你可是恨死我了,那一口也不过如此,今日你看看,啧啧……”
付轻枳吞了吞口水,不敢抬头看庄暮寒,她当时演戏归演戏,看着庄暮寒搂着长音姑娘的时候,心里还是来了气,所以这咬的……也就狠了点。
“怎么不说话?”庄暮寒这人就是这样,给点颜色就开染坊,他见付轻枳没有说话,越发得寸进尺,刚刚低下头去看付轻枳的神色,就觉得手腕间一痛,“嘶……”
付轻枳这才似笑非笑地抬起头,挤眉弄眼,“九皇子,不好意思啊,这一分神,手就重了些。所以啊,您还是安静些吧,免得臣妾再一不小心,就又将您误伤了。”
“付轻枳,你这是……这是公报私仇!”
“对啊,臣妾就是公报私仇啊。”付轻枳得意地抬起头,“九皇子,您这手还在臣妾手中,若是不想再受皮肉之苦,还是安分些。”
庄暮寒泄气地看着付轻枳,这才老实了些,“夫人,你饿了没?”
付轻枳刚刚包扎完,闻言点了点头,她今天一天都在奔波,光是坐马车来来回回地,都耽误了不少时间,不知不觉,竟然就快到晚上了。
可是她刚刚又不敢说饿,她知道赵氏的脾气,若是她喊饿,赵氏一定从床边唠叨到桌边,她还想耳边消停点呢!
“都是你!若不是你,母亲也不会担心地赶到九皇子府,我也不必做什么事都瞻前顾后了!”付轻枳越想越气,瞪了眼庄暮寒,“你说你将母亲请到九皇子府来,到底安的什么心啊!居心叵测!”
“让你老实些啊!有岳母在府上,看你能惹出什么花样来。”
“我明日要进宫见德妃娘娘,你自己留下来陪母亲说说话。”
“我将岳母请来,就是为了让你安分些,你怎么还想着往皇宫里跑?还要我留在府上陪岳母说话?”庄暮寒蹙着眉,叹了口气,“付轻枳,剩下的事由我来做就是了。你这几天就在九皇子府里待着,哪儿也别去,同岳母说说话就行了。”
“演戏就要演全套。我明日若是不进宫去,庄晚她们没有看完好戏,又要来找茬,我何必一次性解决呢?”付轻枳将东西放回到箱子里,转过头来,定定地看着庄暮寒,“等到庄宸对我们的怀疑少了,我才能安分地在九皇子府里待着。”
“那岳母那里你怎么说?”
“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啊!你不是那么会讨我母亲欢心吗?正好让你发挥所长,到时候别忘了来宫里接我就是了。”付轻枳话一说完,与庄暮寒相视一笑,笑容中意味深长。
门外响起青素的声音,得了付轻枳的应允,青素与青香就走了进来。
“九皇子妃,自你们离开后,六皇子与长音姑娘、妙音姑娘回了欢音阁,到现在还没有出来。三公主与付侧妃则回了四皇子府,三公主在府上留了半个时辰左右就离开,回了自己的三公主府。”
付轻枳点点头,又看向青香,青香一脸笑意,道:“威武将军府的时间已经定下来了,就在下个月初三,青璃姐……哦不是,平安郡主已经住进了平安郡主府,就等着庄公子娶进门了。”
这么快?李渡潇这般迫不及待啊!
说完正事,付轻枳又看向青素,“脸上的伤,上了药吗?”
“谢九皇子妃关心,青香已经帮奴婢上了药,无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