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真的!”庄暮寒将付轻枳的身子扳正,让她正对着自己,“你看看你,人前就是个冰雪美人的模样,人后就这般诱人,像个小妖精般,你说,我这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么忍得住嘛!忍不住,那不得被你吃干抹净,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忍住了,那不得难受死?左右都是死,你说我怎么办嘛!”
庄暮寒说得这般直白,付轻枳听得红了脸,掐了掐庄暮寒的大腿,“什么叫被我吃干抹净?”
“好好好,那我换个说法。”庄暮寒龇牙咧嘴,笑道:“忍不住,那我就是累死;忍住了,就是难受死。这还不是左右都是死?”
付轻枳觉得,自己还是需历练!
看着付轻枳将头缩进了他的怀里,庄暮寒闷声笑了起来,玩着付轻枳的长发,咂咂嘴,“付轻枳啊,你看看你,都这么久了,怎么脸皮子还是这么薄?这可不行啊!”
他还想着,将付轻枳**好,等她哪天自己主动上来将他扑倒呢!
这样看来,任重而道远,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付轻枳闷在庄暮寒怀里,埋怨道。
“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将头伸出来,别把自己闷坏了,你又不是乌龟,缩头进去做什么!”庄暮寒想要将付轻枳的脑袋扳到另一边,付轻枳就是不肯,两人你来我玩之下,竟然生生从椅子上栽到了地上。
“扑通”一声,庄暮寒下意识地将付轻枳抱在自己身上,免得摔着她了,自己就这样成了肉垫。
“主子,没事吧?”无风与青香立即撩开帘子,紧张地问道。
即使有庄暮寒当肉垫,付轻枳的胳膊还是撞到了马车上,付轻枳吸着冷气,从庄暮寒身上慢慢爬起来,她看了眼无风与青香吃惊的神色,再低头看了眼自己衣冠不整的模样,摆摆手,“那个……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
可无风与青香不待她解释完,不约而同地放下了帘子,将她隔绝在了帘子里。
庄暮寒瞧着付轻枳吃瘪的样子,再次闷声笑了起来。
“你还笑?”付轻枳捏了捏庄暮寒的脸颊,“你怎么不解释?看他们那吃惊的模样,好像是我要将你吃干抹净一样!我哪有这样如饥似渴!我的形象都被你毁了!”
庄暮寒捉住付轻枳不安分的手,很是无奈,“我要怎么解释?我都痛得说不出话来了,你不感激我也就算了,竟然还这般**我!”
“哼!”付轻枳将自己的手从庄暮寒宽大的手掌中抽出,坐回了原位。
庄暮寒脸朝天地躺在地上,伸出自己的手,“夫人,你都这般狠心?”
付轻枳看着庄暮寒的手掌,有些迟疑。如果不是庄暮寒,自己现在肯定全身都痛了,于情于理,她好像都应该将庄暮寒拉起来。
付轻枳这样想着,伸出了手,想要将庄暮寒拉起来。
可庄暮寒太重了,付轻枳使出了吃奶的劲儿,都没能将庄暮寒拉起来。就在这时,马车的轮子似乎压着什么东西了,马车猛地一抖,付轻枳就这样,又直直地倒在了庄暮寒的身上。
“嗯哼……”庄暮寒闷哼一声,他的背刚刚离了地面,被付轻枳这一压,又躺了回去。虽然有些疼,但这疼对他来说简直不值一提。不过关键的是,付轻枳这一倒,倒的位置很是巧妙。
她的红唇,正好印上了他的唇。
“夫人果真这般如饥似渴,现在就忍不住了?”庄暮寒邪魅地看着付轻枳,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红唇,付轻枳立即如受惊的鸟儿般弹了起来,缩在了角落里。
听到马车里又有了动静,无风与青香这次变聪明了,没有继续撩开帘子。青香有些不放心,靠在帘子边,小声问道:“九皇子妃,你们还好吗?”
“咳咳……”付轻枳理了理嗓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没事,你们继续赶车吧。”
“哦……”青香这才放下心来,看向前方,可脑海里都是付轻枳扑在庄暮寒身上的情景,她有些疑惑,拉了拉无风的衣袖,“无风,九皇子他们刚刚在干嘛呢?”
无风常常跟着庄暮寒出入那些烟花之地,自然知道庄暮寒他们刚刚在干嘛,可是他要怎么告诉青香?无风扭过头,看着青香一脸求知欲地看着自己,吞了吞口水,没有说话。
“喂,问你呢,你怎么又不理我?”青香不耻下问,继续追问道。
难道无风还在为刚刚的事情同她生气?那无风也太小气了吧?她都不计较了,他一个男人还计较什么!
见青香一副不问清楚就不罢休的模样,无风见识过青香磨人的功夫,只得敷衍道:“你还小,问这个做什么。等你以后嫁人了,你就知道了。”
“可我是不会嫁人啊!”青香瘪瘪嘴,“我若是嫁人了,谁来保护主子的安全。”
“青璃都可以嫁人,你为什么不能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