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轻枳吃了饭后,又同赵氏回了院子,细细说了会儿话,才与庄暮寒携手离开。赵氏依依不舍地将两人直送到门口,看到马车走远,这才叹了口气,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而付轻枳自从上了马车后,就一直沉默不语,庄暮寒看得发笑,捏了捏她的鼻子,“怎么了?一副生离死别的模样。以后若是想岳母了,随时回丞相府看望她就是了。”
“真的吗?”付轻枳眼中立即绽放出光芒,她拉着庄暮寒的手,有些激动,“你说的可是真的?”
庄暮寒点点头,认真道:“真的,我知道你将身边的亲人看得很重,所以你若是想岳母了,随时都可以回来。只是如果我没时间陪你回丞相府的话,你一定要多带些侍卫在身边,免得出什么事,我鞭长莫及。你也知道今天庄宸因为青璃的事情,对我起了疑,接下来的麻烦会很多,你要保护好自己,我才能放心面对其他事。”
付轻枳的笑意从嘴角蔓延至了眼角,她用力地点点头,“你放心吧,我会让青香和青素随时随地都跟在我身边的。”
“不就是能回娘家吗?这么高兴?好像我真的虐待了你似的,好伤心啊!”庄暮寒看着付轻枳的笑意从听到他的话后就没断过,很是伤心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哎,真的好难过啊!我觉得我需要安慰!”
庄暮寒自然不知道,能够回娘家,对于她来说,是件多么高兴的事。
前世,她嫁给庄宸后,整天就被困于那一片小小的天地,虽然她时不时地出入皇宫,或者其他地方,但都是为了帮庄宸获得更多的权利,更加坐稳东宫的位置。那些地方,都不是她真正想去的地方。
那时候,母亲赵氏已经去世了,她还陷在付婉凝与吴氏的谎言里,有时候她想回丞相府找吴氏说说话,庄宸都未曾陪她回过一次丞相府。唯一一次,还是她独自去了丞相府,只是因为,庄宸需要丞相的帮助,她回家,是去劝父亲的。其实那时候父亲已经偏向庄宸那边了,只是父亲需要她代庄宸出面表示出太子府的诚意。
而如今,她看着还健在的母亲,更加想多陪陪她,谁知自己就这样嫁给了庄暮寒。她放心不下善良的母亲,也担心母亲会像前世一样,莫名地就去世了。如今有了庄暮寒的应允,她能够随时随地地出入九皇子府,那对于她来说,不仅是给了她回娘家的权利,更是给了付轻枳自由。
自由。
付轻枳被困过一次,就越发深刻地明白,自由这个东西,有多么珍贵和来之不易。
在嫁给庄暮寒之前,她曾想过,不再踏入皇宫半步,不再与皇室的人做纠缠,她要在将仇报了之后,去一个自由的地方,终生不回洛阳,不回这个让她恨了两世的地方。
但是在嫁给庄暮寒之后,庄暮寒并未禁锢她的自由,她才发现,若是嫁对了人,你的自由,怎么都不会丢的。
听着庄暮寒如此说,付轻枳失笑,帮着庄暮寒揉了揉胸口,“好好好,我安慰你。”
“这怎么能行!”庄暮寒握住付轻枳的手,一扭头,就吻住了付轻枳的红唇。付轻枳原本想要像以往一样,将庄暮寒推开,手刚刚轻轻推了推,又立即想到,如今他的自己的丈夫,也就任由庄暮寒胡作非为。
庄暮寒感受着付轻枳手上的力气慢慢变小,得意地弯了弯眉角,吻得更加深情。直到感受到自己怀里的娇妻渐渐瘫软下来,整个人都倒在他的怀里,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他这才不舍地放开付轻枳,捏了捏她的鼻子,“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付轻枳此刻眼前已经氤氲了,她半睁着眸子,迷茫地看向庄暮寒,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庄暮寒说了什么。
庄暮寒叹了口气,将付轻枳抱紧,喃喃自语,“付轻枳啊,我觉得我要死在**了。你这般诱人,我怎么忍得住啊!”
付轻枳回过神来,听着庄暮寒如此说,捶了捶他的肩膀,有些害羞地嗔道:“你说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