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轻枳被两人一唱一和地捧着,脸上并无骄傲神色,她只是像往常一样笑着刮了刮付怀的鼻梁,看着庄暮寒直眼红。
“你后面应该也早就想好怎么做了吧?”付轻枳挑眉看着眼巴巴盯着自己的庄暮寒,勾了勾嘴角。
“那是自然,这些事都是一环扣一环,若是不早作打算,只怕后面会功亏一篑。更何况,我若是不计划好,怎么有脸面来见你,难不成让你跟着我担心吗?”
“我不担心的,我只需要前面的能按计划进行,将军府众人能平安无恙地归来就行了。至于你……”付轻枳挑剔地看着庄暮寒,“虽说现在皇上为你我指了婚,可我毕竟还没有嫁给你,你若是出了事,我能将自己撇干净的。”
“对呀对呀,凭我二姐的聪明才智,到时候再找个好夫婿都不成问题,你还是担心好你自己吧!”付怀接过付轻枳的话,眉开眼笑。
庄暮寒撇撇嘴,算了算了,他大度一些,不同这个小孩子计较!
付怀见庄暮寒不说话了,没了兴趣,看着时间也不早了,拉了拉付轻枳,“二姐,不如你待会同我一起去母亲那儿吃饭吧?”
自从将军府出了事,付怀搬回来住之后,付简觉得他已经够大了,便将赵氏院子的不远处的院落赏给了付怀,付怀又恢复了一个人住的日子,有些不习惯,便常常去赵氏或者付轻枳这儿走动。
付轻枳正欲答应,庄暮寒却开口道:“付轻枳啊,我刚刚瞧着,你大姐和三公主似乎约了什么人,你要不要同我一起去看看?”
付轻枳看着付怀殷切的眼神,叹了口气,“慕儿,今日你去陪母亲吃饭吧,我出去一会儿,晚上回来同你们吃饭。”
“那好吧。”付怀忿忿地瞪了庄暮寒一眼,怏怏起身,走出了院子。
庄暮寒见自己又扳回一局,得意地笑了笑,付轻枳看着他孩子气地笑着,无奈道:“你都这么大个人了,同小孩子争什么?让一让他不行吗?”
“对于很多事我都可以让一让,唯独你不行。”
“嘶……”青香恰好走出来,听见庄暮寒的话,摸了摸自己的手腕,自言自语道:“受不了,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付轻枳的院子里,青璃恪守本分,青素寡言少语,也就只有活泼好动的青香,敢这么同庄暮寒呛声。庄暮寒也不过是看在付轻枳的面子上,才对她身边这些似下属似亲人的婢女好脸色。想到这里,庄暮寒就觉得,还是要尽快娶了付轻枳为好,免得夜长梦多,她身边这些人似乎都对自己有满满的敌意啊!
“无风,你还是快出来吧,再不出来,青香就要吃了我了!”庄暮寒无奈地招了招手,无风就从角落里几步走到庄暮寒跟前,偷偷瞥了青香一眼,随即低下了头。
“无风!”青香看着无风安然无恙地出现在她眼前,她高兴地跑到无风面前,抬头看着他,“你身上的伤都好了吗?是不是你伤还没有好,九皇子就让你出来做事啊?”
无风看了眼庄暮寒,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你怎么不说话?难不成九皇子在府里虐待你了?他是不是又打你了?还是他给你下毒了?你别怕,我们这儿有很多解药和毒药,你要哪一种?”青香见无风不说话,更是担心了,她一边拉扯着无风,一边道:“你放心,我主子可好了,有她在这人,她肯定会为你撑腰的!”
庄暮寒在一旁听得哭笑不得,“青香,我有那么可怕吗?”
“可怕!”青香转过头来,朝着庄暮寒做了个鬼脸,“主子,要不您还是不要嫁给他了,我越看他越不像好人!”
“对对对,就你像好人!”庄暮寒朝着青香翻了个白眼,拉着付轻枳就往外走,“付轻枳,走,我带你出去,我觉得你这个婢女脑子有毛病,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还是不要和她待久了。要不你还是搬来同我一起住吧,我可以拯救你!”
付轻枳看着庄暮寒同青香的说笑,咧了咧嘴,没有说话,倒是耿直的无风看不下去了,他将青香的手扳开,小声道:“青香,你不要闹了,主子没有虐待我,他待我很好的,你也不要在付二小姐面前诋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