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轻枳看着好笑,敲了敲庄暮寒的额头,“说让我看大夫的是你,现在又不让我听大夫的话也是你,庄暮寒,你还能再别扭点吗?”
庄暮寒继续窝在被子里,哼了几声,“我哪知道那个庸医会说什么不宜**的话,早知如此,我就不该请他。没事,明儿个我再帮你找个好大夫过来,咱不听今天那庸医的话。”
付轻枳有些累了,打了个哈欠,还未说话,庄暮寒就夺过她手中的书卷丢到桌子上,顺手熄灭了桌上的烛火。
付轻枳不过打了个哈欠的功夫,手中的书卷不见了,连屋子里都只有一盏烛火微微亮着,她很是无奈,“我还没有看完呢!”
“你那个什么毒术看不看也罢,那书卷能有我重要吗?快点躺下,为夫累了。”庄暮寒拍了拍枕头,一脸的欲拒还迎,“其实吧,为夫也没那么饥渴,谁让你睡觉不老实。”
真是冤枉啊!付轻枳默默地哀嚎了一句,不再为自己辩解,反正庄暮寒都能把死的说活,这栽赃嫁祸的本事,他也早就练得炉火纯青了!
付轻枳乖乖地躺下,看着庄暮寒英俊的侧脸,咂咂嘴,“庄暮寒啊,你说庄宸他……”
“你躺在你丈夫的怀里,惦念着别的男人做什么?”庄暮寒转过头来,正对着付轻枳的脸,舔了舔付轻枳的红唇,不一会儿就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她,“这是惩罚,懂吗?”
付轻枳感受着庄暮寒默默握紧的手,狡黠地笑了笑,“谁惩罚谁还不一定。”说罢,手便摸上了庄暮寒的胸膛。
“付轻枳……”庄暮寒本就有些把持不住了,付轻枳这一闹,他硬生生地打了个颤,连忙将付轻枳不安分的手放到一边,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唇,声音中有了丝沙哑,“付轻枳,你若是再招惹我,待会儿可别说我不听大夫的话啊!”
点了火就跑,这是付轻枳常干的事,所以她听话地往后面移了移,尽量离庄暮寒远一点,“胡说,我可没招惹你,我还要同你说正事呢!”
庄暮寒眨了眨眼睛,“说吧,再不说为夫就要睡着了。”
“庄宸那里,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你再说别的男人的名字,为夫可真要生气了!”
“你再不老实交代,我就把你踢下床去!”付轻枳扬了扬脑袋,小声地哼了哼。
庄暮寒无奈地笑笑,“你若是好奇,明日去看不就行了?”
“说来也是,我已经好些日子没有进宫给姑姑请安了,明日就再次进宫点一把火吧。”付轻枳点了点头,转过身背对着庄暮寒,庄暮寒却下意识地将她搂进自己怀里,付轻枳来了睡意,也不再同庄暮寒打闹,沉沉睡了过去。
庄暮寒听着付轻枳的呼吸声,将下巴搁在付轻枳脑袋边,嘴角缓缓绽放笑意,像是黑夜里吸了血心满意足的妖孽,慢慢闭上了妖冶的瞳孔。
第二天,庄暮寒就告了病,躺在**不愿出门,付轻枳进宫前,还特意心急火燎地将洛阳的几个大夫叫到了九皇子府,唯恐洛阳人人不知庄暮寒又染了病。
只是这一次,付轻枳没有先去德妃的静瑶宫,而是去了淑妃的长春宫,只不过她也同样心系未央宫中的庄宸,便让青香给未央宫中送了点宝贝去。
付轻枳到长春宫的时候,淑妃正躺在美人榻上,半眯着眼听着宫女奏乐,听到宫女来报,九皇子妃来了,淑妃不耐地睁开眼睛,看向帘子外,点了点头,奏乐的宫女便识趣地退了下去。
“九皇子妃前脚将洛阳的大夫都请到了九皇子府,后脚就跑本宫这儿来了,意欲何为啊?”淑妃也不与付轻枳兜圈子,直白了当地说道。前几日庄望辰在朝堂上得到了皇上的夸奖,她这个做母妃的也觉得脸上有光,又眼看着庄宸被皇后罚在未央宫跪了一天,听说昨夜淋了雨,今早就叫了御医去未央宫,心情更是大好。
付轻枳扬了扬眉,庄暮寒虽然是一个不受宠的病皇子,但这一年来慢慢得了皇上的宠信,几家的人都盯着他,所以淑妃知道这个消息很是正常。更何况,她还故意将阵势弄得那么响,就是想传进宫中来。
“听说淑妃娘娘这儿有一味药,所以特来求药。”付轻枳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