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须啊,我读高中的时候被老师逮过多少次了,但又有哪一次是人赃并获的?”我轻蔑的笑了笑,把烟丢给了黑子,然后从果篮最下面把打火机拿了出来。
在夏夜里,我跟黑子靠在各自病床的床头,看着窗外的满天繁星抽着烟,那感觉可不是一般的舒坦,我感觉整个人都快诗情画意了。
“对了,黑子哥,你年纪也不小了啊,啥时候准备给我找个嫂子?”我问道。
“暂时不想找。”黑子笑道:“原来那个坎还没过去呢。”
“啥坎?”我楞了一下,试探着问:“感情你还有个前女友啊?”
“嗯,原来有个女朋友,也是快要结婚的那种。”黑子的笑容很平静,就如瞎老板当初说自己老婆的表情一般,平静得让人有些难受。
“但她死了。”
“死......死了?!”我有些惊讶,心说黑子这命怎么跟瞎老板一样啊?!
“嗯,她还活着,但是已经死了。”
黑子笑道:“在几年前,她被我失去的那只手弄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