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歌脸色不太好,喃喃道:“姑母给你的……那岂不是姑母……”
姜婠依稀听见她的呢喃,忙上前抓着凤清歌的肩头追问:“我阿娘怎么?到底怎么回事?清歌,你说清楚!”
凤清歌浑身一震,看着姜婠,竟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姜婠厉声道:“说啊!”
凤清歌哆嗦了一下,只能道:“这牌子,是求牌子的人跟长生天神做的交换,用自己死不安宁和灵魂永世不得超生来换取佩戴之人的安乐无忧,通常是血亲之间才能做,而且一般……”
姜婠脸上的血色散了些,咬牙问:“一般什么?”
凤清歌闷着不肯说,很为难的样子,可姜婠死盯着她,她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以前,有人求得此牌,一年内就会不得好死,而且不止一两个,不知道是凑巧还是真的长生天神有灵,所以除非是特殊情况,否则一般都是命不久矣的人,才会……”
姜婠肚子骤然缩了一下,痛得下意识松开了凤清歌,捂着肚子死咬着牙吸气,很是难受的样子。
见状,凤清歌和容月齐齐惊呼。
“婠姐姐!”
“夫人!”
两人急忙扶着她坐下,见她难受的样子,急得不行,凤清歌给她把脉,容月转身就要出去叫人找凤九来。
姜婠却忽然反手扣住了凤清歌把脉的手,死盯着她,“去找……去找我阿娘,我要立刻见到我阿娘。”
“婠姐姐……”
“快,我要马上见到她!”
凤清歌现在可不敢离开姜婠身边,对正往外去的容月扬声道:“让人去找姑母赶紧过来。”
容月加急冲出去,很快守在外面的人鱼贯而入,场面紧迫起来。
凤重华在药庐那边,很快就到了,一起来的还有凤九。
她一到,看到姜婠脸色难看的捂着肚子阵阵吸气,脸色大变。
“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是要生了么?可不是才九个月?”
她疾步上前在姜婠跟前,见姜婠如此,忙要染凤九检查,却突然被姜婠忽然用力抓住了手,姜婠抬头,含泪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凤重华怔愣住。
姜婠颤着声音断断续续的咬牙问:“你……你……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是不是中毒……活不久了?”
凤重华猛然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姜婠,脸色霎时褪去血色。
姜婠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
心下骇然情绪牵动,肚子收缩抽痛,让她本就已经发白的脸色突然狰狞起来,即便咬紧牙关,还是痛哼出声。
凤重华吓了一跳,“婠儿,你怎么样?你别吓唬阿娘啊,婠儿……”
凤九惊呼:“不好,小主子怕是要生了!”
凤重华低头一看姜婠衣裙上晕染开来的血水,骤然大惊。
姜婠要生,很快凤家大房的人都齐齐往这边来,也有人去通报分家出去的二房三房。
姜婠这个月底才是临盆的时候,如今提前发动,若是正常便罢,偏偏她是受了刺激惊胎的,虽然已经不算早产了,但情况不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