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记扬路过的时候并没有说什么,他看了一眼那看门人的孩子,手指间一动,手里就多了颗很小的药丸,他递给了小男孩,然后用手摸了摸小孩的头,不管看门人的头磕得有多么响亮,双记扬抱着布小小上了马车,看门人真的想喊一声,但他忍住了,巨大的喜悦把他给压的晕死了过去。
马车走了,车后留下不明真相的族人们瞧着看门人的老婆哭晕死在地上的看门人,看门人的小孩已经把那香甜的药丸子吃进了肚子里,等泪流满面的长老们相携着出了院门时,马车已经走远了。
“发生神马事情了?”坐在车里的布小小问双记扬。
双记扬紧紧的搂着布小小,嘴没闲着,跟啃桃一样的啃着布小小的脸,顾不上回答。
“问你发生神马事情啦?!”布小小一个巴掌就拍了过去,拍在了双记扬的脑袋上,等于没拍一样,人家不疼,她也没使劲。
双记扬已经啃上了布小小的嘴,布小小一时半会也顾不上发问了,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在布小小白眼翻得是实在不行了的情况下,双记扬松开了她,不过还是没有回答。
“我叉,问你话呢!”
“什么?”摸摸摸。
“那些人肿么了?”
“哪些人怎么了?”接着摸摸摸。
“嗷~!你说呢!!”布小小真不识逗,当场急了,主要也是这些日子让双记扬烦的,双记扬缠得太紧!原来也是天天都在一起,但布小小能觉出来还有个人空间,可到了李家庄后,也还是天天都在一起,布小小却觉得要窒息了,都怪那个会变的会**的画!
“我没跟你说过?”啃啃啃啃啃!
“说个屁呀!”拍拍拍拍拍拍!
“呵呵,我是他们真正的族长啊!”布小小的巴掌拍在了双记扬的头上,双记扬的脑袋已经埋在了布小小的怀里。
“长老大还是族长大?”长老还跪呢。
“呵呵,我这个真正的族长大,”双记扬把布小小搂怀里了,瞧着怀里的人儿,“长老们跪,是因为他们知道真正族长的意义,外面那个人,大概是听见了些什么,因为他毕竟看守着祠堂。”
“真正的族长是神马意思?”
“传承,祖上功法的完全继承。”
“就一功法?有.....有有,有毛病吧?一个破功法?”
“你不是练武之人你不明白。”
“脑子有病,神经病。”做为一个好吃懒做动都不太想动的不喜好武术的人,真是的难以理解,“我还是信财宝。”
“族人跟你想的一样。”
“哦,哎~?不对呀,功法传承,不对呀,那也用不着跪呀?”总觉得那里怪怪的。
“真正的族长进祠堂不用拜祭。”
“你是说,继承了那个功法,你就等同于他们的祖宗?”
“嗯......这个......不要说的这么直接嘛。”别提等同,伤感情。
“切~!真是有....那个神马......,嗯,我还是想说,你家祖宗有......,我说,你还是别练了那个神马了,别管到几层了,还是别练了,脑子会坏掉的,后面几章得到了就得到了,知道就得了,别再往上练了,走火入魔了,脑子坏掉了,活再长年纪也没滴用,再说了我也活不到一百多岁,你难道想等我死了,再娶个比你小个九十多岁的么?还是说等我皱纹出来了,你就换?”你家那个叫李啥的活了一百多岁的,定下这么个规矩,是真的练得走火入魔了吧?
“你真以为这是个破规定吗?他是个有执念的人,痴迷于一件事物的人的想法,应该要理解。”我是疯狂,要不然也不会算计到这一步,但是这些,又不能跟你说,也不想跟你说,双记扬紧紧了怀里的人,“呵呵,你相公我可是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当然配得上那个规矩,实力在那里摆着在,祖上毕竟是武出身,又还是文武双全,瞧不上为官的。”
“切~!”你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呵呵,我定能把功法练到第十层。”
“切~!有毛用哦,最终也难逃一死,只不过就是比别人多活个几十年。不过也好,我死你前头,你可以照顾我,然后你再找个丫环伺候你吧,但是,你不能当老流氓,想着神马梨花压海棠的龌龊事情,就算是你那时候鹤发童颜,早上醒时还能一柱擎天,我也不许你续弦或者染指任何女的!最初的二十几年是肿么过来的,最后的几十年也要清心寡欲的过完!你就练你的功去吧!”
“这一世我是为你而生,注定是你的人。”是我会死在你前面,双记扬又紧紧了怀里的人儿,那个功法必须要练到十级,那样我才会多陪你些时日。
“呵呵,嘻嘻,嘿嘿嘿嘿嘿。”布小小打心眼里欢喜,她抑制不住的乐了起来,爱听!是真爱听!
“我可不是光说说的,这是事实。”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布小小得意的大笑了起来。
么三筒信了,他家那边有一个老头,特别喜欢下围棋,只要是棋艺比他强的,不管男女老少,他都尊为师长,而且叫家里人也要跟他一样,有些人的想法,你是要理解啊!
车外跟么三筒坐在一起的暗影,他也能理解一些人的怪癖,双记扬是变了,从祠堂里面出来后,变化非常大,难道是那个传承的原因?只是传承了后半部的功法,就让双记扬生生的长了一大节子功力,这到底是怎么传授的?他到底到了第几层?
姐前面那一章没写啥吧?因为叉叉哦哦的事情?可是,那个也没写啥吧?挠墙,封了那么长时间,大概是严了,我原来写的比这个直接多了,也没审核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