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门是大敞的,老田大儿子躺在了堂屋门口。”
“我跟老刘还有老李进去看有什么事。”
“我跟老王还有老刘进去后就发现田叉叉躺在地上,晕了过去。”
“我先进的堂屋,可把我吓坏喽,到处都是血啊!”
“远远的看了一眼,我们就出来了,一家六口连孩子,唉!”
“我就喊我家二小子,叫他去报的官。”
“我跟老刘把田叉叉抬到了门口,老李拿了两条凳子,我们就把他放到了凳子上面,到现在还没醒。”
“就他们三人进去了,我们都没有进去。”
“你们俩?”小王看向了双记扬跟布小小。
“我们只是路过。”双记扬说。
“他们俩是赏金。”
“只有我是赏金。”双记扬拿出了文牍。
小王跟小张瞧了瞧文牍,两人又瞧了瞧布小小,谁都没问关于布小小滴问题,布小小再扮男滴也是个女滴,小张把文牍还给了双记扬。
“两位是探亲还是访友?”
“游历而已,今天刚到贵地。”
“水路还是旱路?”
“水路。”
“水路不路过这吧?”
“是不路过,我们打算租房。”
“两位从码头绕这么远来租房?”
“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多住些时日。”
小张没说话了,小王开口了。
“你们打算住多久?我叔家正有一处空房,地方也不是太远,虽然离闹市近,却也比较安静,价钱好说。”
“……”众人一时无语。
“呵呵,呵咳咳咳。”布小小刚笑两声,立马改成咳嗽了,介种场合不能笑啊!
“……”众人一时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