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对了,我今晚有空。”
“我有课。”
“我觉得你们那啥文学鉴赏课挺有意思的。”
“想来就直说。”
“明人不说暗话,我想再跟你探讨探讨张夕夕的事情。”
“我看你更想在我们讲师面前找点存在感。”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你,片甲不留?”
“呀,原来我们家女朋友竟然对我这么了解,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偷偷暗恋过我?”
“切,谁暗恋谁,谁自己心里有数。”
“我记得你有个写日记的好习惯,我在想日记本里会不会有什么‘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这种话。”
“肯定没有,不跟你说了,我还要预习功课,你要是闲着没事,就先去占个位置。”
放下手机之后,这位网名“衣带渐宽终不悔”的文艺女子一阵脸红心跳,也没预习什么功课,只是在柜子里翻出一本已经开始泛黄的日记本。
日记第一页记录的是14年高一开学第十天,她收到第一封情书,作为班长的她,一眼遍认出这封情书的字迹是出自那个叫张憧憬的男孩写的。
往后还有第二封,第三封,直至九十九封。
后面某一则日记里,她花了整整两页的篇幅详细记叙了那个周五的夜晚头一次被人牵着跑了两公里的小事。
而日记的最后一页,她用柳体写下出自先秦的《越人歌》。
凑巧的是,第一句“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恰好与张憧憬说的“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同占了两个“夕”字,难不成真是上天注定生女孩要取名叫张夕夕?
而《越人歌》最后一句,恰好也被张憧憬歪打正着,确实老早就出现在那本泛黄的日记本上。
徐嘉骏看着那最后一句十四字箴言,微微一笑,一切便尽在不言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