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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弯月悄然挂起。
今夜的寒风吹得人瑟瑟发抖,在这个本来应该搂着老婆孩子睡大觉的时间段,忠义社里挤满了人。
因为就在一个多小时前,他们收到了一个来历不明的消息。
说是今夜有人要闯他忠义社,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
于是,便有了这热闹的一幕。
忠义社第一把交椅坐的是经历了丧子之痛忠义社主人陈忠义,在庆市是出了名的狠人,达官显贵都敬而远之。
第二把交椅坐的是他弟弟陈忠魂,一个冷血到极致的人,好美女,更好杀人。
这些年在庆市那些见不得光的犄角旮旯,他留下过无数别人的血迹,男的女的,都有。
第三把交椅坐的是和陈忠义兄弟有八拜之交的孙永辉,此人身手极好,曾有过以一敌十的惊人战绩。
堂下和外边的院子里站着的则是忠义社的三百核心子弟,个个手提大刀,一些老家伙甚至还配了一把罕见的手枪。
一个个死死盯着前方,就等着那个胆敢闯入忠义社的人推开大门。
屋内。
陈忠魂说道:“都已经这么晚了,人还没来,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耍我们的?”
陈忠义也有些捉摸不定。
按理说,应该没有人敢在庆市这块地界耍他们忠义社。
可是,却偏偏有人老早就送了消息,消息中说要来的人却没来。
陈忠义沉声道:“应该不会,送消息的人既然如此神秘,想必那要闯我忠义社的人可能会更神秘,说不定是我们的行动打草惊蛇了。”
陈忠魂皱眉道:“那要不把人撤了?”
陈忠义摇了摇头,“只是我的猜测,这会儿把人撤出去,就算之前才是真正的打草惊蛇。”
孙永辉突然抬头看了看月色朦胧导致看不大清楚的夜空,嘴角狞笑道:“他们可千万别不来。”
————
忠义社上空。
张憧憬御剑悬停,带路的顾名楼站在剑尖上,大概是头一次飞这么高,他摇摇晃晃的险些站不稳。
“下边有多少人?”张憧憬淡淡问道。
顾名楼往下一看,本就站不稳的他吓了个半死,一脚不稳,就险些摔了下去。
好在张憧憬及时抬手扶住他,他颤抖道:“看不大清楚,起码有两三百人吧!”
“两三百人,好大的阵仗。”张憧憬冷笑道。
“他们一个个都提着刀,我感觉他们是早有准备。”顾名楼又说道。
“那看来是有人走漏了风声,提前布局了。”张憧憬思忖道。
“可是知道我们要来的也就那么几个人,怎么会走漏风声?难道是俗世局子里的人出了叛徒?”顾名楼猜测道。
“不,他们不敢。”张憧憬摇了摇头。
“也对,神仙管理局要出手,俗世里的人再怎么布局也不可能拦得住。”顾名楼会心道。
然后,他猛地想起了什么,惊道:“莫非是神仙管理局出了叛徒?”
张憧憬不可置否笑了笑。
忠义社有人提前布局是事实,那么敢这么做的,就肯定不会是凡人,那么便只有一种可能,也就是顾名楼猜到的这种可能。
顾名楼担忧道:“既然不是凡人布局,想必这事儿不会这么简单,师尊,我们还要不要下去?”
张憧憬淡淡笑道:“来都来了,哪有空手回去的道理,我们当然要下去,而且还要风风光光的下去,庆市就那么大,修士就那么多,我倒要看看背后布局的人能布下什么样的死局。”
话落。
只见天上注下两道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