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敬川挑眉说:“卧槽泥马,妈了个逼,八格牙路,Fuckyou!告诉他,上周篮球比赛的那笔账我一定会找他算,叫他走着瞧。顺便,帮我把这个转交给他。”话音刚落,周敬川把手从裤袋里抽出来,竟一拳打到子信脸上。
混账!我立刻迎了上去,要修理一下这个狂妄到鼻孔朝天的家伙。子信却伸手拦住了我,小声道:“算了,不要跟他动手!”眼看周敬川,周觉,黑熊三人大摇大摆地从我们的地盘上离开,一股仇恨顿时涌上我心头,我恨得咬牙切齿,非常不服气。一把推开子信,追了上去。
“周敬川!你别走,我们之间仿佛有一笔旧账还没算呢!”我厉声喝住周敬川。
那小子转过身,用他标志性的轻蔑的目光打量着我,说:“是吗?王八蛋,我不记得了。”
“上次你签我的队,在食堂,你还出言侮辱我!这次你还叫我王八蛋!”
周敬川奸笑道:“怎么?不爽吗?想打架是不是?”他身后那俩跟屁虫也跟着傻笑。
我准备动手修理这个混蛋,子信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周敬川,李绍叫我问候你的老母。”周敬川仿佛被激怒了,他阴沉着脸,向我身后的方向走去。当他走到我身边时,我立刻伸手拦住了他。周敬川二话不说,挥拳朝我打来。我早就料到他会这么做,我迅速地侧身躲闪。就这样,我跟周敬川打了起来。
激战数回合之后,周敬川突然一个快速的360度转身,同时借助惯性潇洒地飞起手肘朝我击来。我下意识地屈膝下蹲,让周敬川的手肘从我头顶上飞过。接着,我蹬腿起立,同时也借助惯性使出一记右手抄拳从下往上猛击他的下巴。这一拳力道之猛,把周敬川整个人打得仰面朝天。
另一边,周觉和黑熊被子信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周敬川捂着下巴,用犀利的目光盯着我,恶毒地说道:”我们的账难算了!“说完,便带着周觉和黑熊悻悻地离开了。
“阿信,你没事吧!”
“不要紧,阿豪,以后别那么冲动,别像阿狼一样动不动就挥拳头。”
“我只是想讨回个公道而已。”
“公道自在人心,你这么做法,跟**有什么区别?”
“刚才那货说跟李绍的账是什么?”我问道。
“唉!别提了,上周的篮球比赛,他们两人各打各的,意见不合,就起了冲突,后来两人就直接在场上打了起来。害得我们班在第一轮比赛就被淘汰了。”
李绍和周敬川本来就结下不少梁子,两人爆发冲突,我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
D中学有一栋多功能,全方位,宽领域的大楼,俗称科学楼。一楼是图书馆,只有几本破杂志;二楼是高一级的教师办公室;三楼是多媒体计算机室,实际上只有几台不知是咸丰年间还是光绪年间的破电脑;四楼就是传说中的校史室;五,六,七楼都是高三年级的教室。我和子信来到校史室。刚走到门口,那个坐在前台的女管理员就告诉我们:学校要整理资料,所以校史室暂不开放。
子信问女管理员:“那么校史室什么时候会开放呢?”
“不知道,等学校通知。”
子信嘀咕道:“怎么会这么巧,偏偏在这个时候封场。”
无奈,碰了一鼻子灰,只好先回去了。我转过身,正当准备下楼梯的时候,一个黑色的身影迅速地消失在盘环对折的楼道中,仿佛一支刚出弦的箭“嗖”地从你眼前闪过,瞬间在你眼皮底下消失,我只隐约看到,那家伙仿佛是穿着黑色背心。他是谁?黑色背心,不就是周敬川的标志吗?
站在我身旁的子信镇静地说:“你看到了我所看到的,也许你也想到了我所想到的。他就是周敬川没错!”
我不敢妄下定论。
子信接着分析道:“大家都不喜欢穿黑色衣服打球,尤其是在太阳底下。只有周敬川那货喜欢摆酷,经常穿着黑色背心到处乱晃。刚才他被你修理了,他一定想来杀了我们报仇,说不定之前那些命案都是他干的!”
虽然我觉得子信这么想有点武断,但我嘴上却狠狠地说:“如果真的是周敬川,不管他想来文的还是来武的,我随时候教!”
下午。老班长拿着一张花名册走来对我说:“文豪,你那张反对邪教倡议书还没交呢!”
“呃,那个我仿佛漏在宿舍里了。等下放学我上去拿,晚修之前我一定会交给你”
“嗯,那你记得啦,明天就要交给班主任了。”说着,班长走开了。
作为提醒,我用圆珠笔在自己手心上写了个小小的“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