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李庆曼住院后,卫凉浅的生活便变得繁忙了许多,她不是在店里忙着画婚纱设计图,就是在医院里照顾李庆曼。虽然医生没说李庆曼何时会醒,但卫凉浅相信,只要每天都陪着奶奶说话,她一定会很快醒过来。
窗外的阳光浅浅的透过窗子照在卫凉浅的大**,她睁开眼睛看了看,窗外是一片素白。天气已经正式进入到冬季了。
简单的吃过早饭,卫凉浅找了件厚实的外套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才拎着包准备开车去店里整理昨天没画完的婚纱设计图。
冬日里的马路上积压了不少车辆,短短的路程硬是走了好长一会儿,才终于走到了婚纱店门口。
卫凉浅停好车走下来,一边在脑海里琢磨着设计图,一边向着婚纱店门走去。
陌凉靠在婚纱店门口,从卫凉浅的红色保时捷开过来时,便一眼看到了裹得像只熊宝宝的卫凉浅。她的长发扎在脑后,鼻尖冻的微微发红,不施粉黛的样子让陌凉一下便想起了学生时代的卫凉浅。
他眯着桃花眼看着卫凉浅走下车,还低着头一边走路一边思考,不觉得勾起一抹坏笑。
陌凉从地上抓起一把雪,快速的在手里捏成个雪球,等卫凉浅走近的时候,朝着卫凉浅不轻不重的抛了过去。
卫凉浅正思索到关键点,突然感觉到脑袋一凉,一个半大的雪球从她的脑袋上掉落下来。有一些雪粒顺着头发掉进了衣服里,冰的卫凉浅瞬间打了个哆嗦。
她疑惑的抬起头望去,想看看是哪个混蛋砸的她一脑袋雪。却看见陌凉正抿着嘴,一脸笑意的站在门口。卫凉浅立刻就怒了!她拨了拨头发上残留的雪粒冲着陌凉厉声道:“你他.妈有病吧!”她最近真是太倒霉了,这一大清早的就碰到丧门星,这日子还能不能好好过了。
陌凉一脸淡定的走过去,勾着桃花眼道:“你说对了,我就是有病。”最近几天他忙着军区的事情都没时间来找卫凉浅,今天刚一休息他就急急的赶着过来了,还是这么一个冷的要死的大清早。看来卫凉浅说得对,他的确是生病了,而且还病得不轻。只不过这病的名字是叫相思病。
“有病就去吃药,别一大清早就来别人家门口发疯。”卫凉浅一边恶狠狠的说着话,一边皱着眉头走上台阶去推门。她要赶紧进去,否则再多跟陌凉待一秒,她害怕自己忍不住就站在店门口破口大骂起来。
陌凉伸手按住门,冲着卫凉浅坏坏一笑道:“你就是我的药。”他好看的桃花眼一闪一闪的,看的卫凉浅真想一拳挥过去。当初要不是这双桃花眼,她也不至于沦陷的那么深。
“让开。”卫凉浅清冷的出声。
“凉浅,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话吗?”陌凉皱了皱眉,有些埋怨的说道。这个女人从前的理解和包容都跑到哪里去了?怎么现在对他不是吼就是骂的。
“我再说一遍,你给我让开。”卫凉浅依旧没有半分动容的冷声道。
“小爷我若是不让呢?”陌凉挑眉道。
下一秒,陌凉的手指上顿时传来一阵剧痛,卫凉浅就这样无视了他的手指,使劲推门进去了。
死女人,算你狠!陌凉吃痛的皱紧眉头,在心里低低的骂了一句。他在门外气得咬牙切齿,却又不能真的冲进去对卫凉浅做什么。只好忍着痛,转身回到车里,掏出一根烟放进嘴里点燃,双眼默默的看着卫凉浅的婚纱店的方向。
卫凉浅走进大厅,不觉得勾起嘴角笑了起来。她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声活该,才心情舒畅的脱下外套,回到桌子前,继续去改客户定的婚纱设计图纸了。
改改画画中,一直忙到快一点,卫凉浅才停下手里的活。她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该去医院陪奶奶了。于是叫来店员吩咐了几句,便套上外套拿着包离开了婚纱店。
卫凉浅的车子前脚离开了婚纱店,陌凉的车后脚就跟了过去。他没去店里是因为不想打扰卫凉浅工作,但他跟着卫凉浅,却是为了不让她跟安盛然在一起。
卫凉浅的车子一路驶向了安盛然的医院,陌凉的车也一路跟到了这里。他等卫凉浅下车走出停车场后,才从车里下来,跟在卫凉浅身后悄悄进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