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正好,将卧室晕染成温暖的颜色。
**女人的眼睫如蝶翅轻颤,看上去脆弱而又珍贵。
她的眼睛中带着初醒的迷茫,反而更加惹人怜爱。
卫凉浅动了动,只觉得自己浑身酸痛的厉害,然后下一秒,她就看见一只手揽在自己腰间,手臂修长有力,将自己牢牢的禁锢住,同时也为自己撑开了一方天地。
“陌凉?”卫凉浅看着男人的呼吸稍粗重了一些,轻声喊了一句。
陌凉的眼睛才睁开了,瞳孔之中的混沌在看清他怀里的人的时候,在一瞬间变成了清醒与震惊。
他撑起身,搭在腰间的被子滑到小腹上,坦然的暴露着主人的好身材。
卫凉浅干咽了一下,假惺惺的偏过头,实际上仍旧不听的用余光扫视着一览无余的美景,然后在心里回味一下昨天的两个人一番云雨的暧昧。
但是陌凉显然没有那么淡定,“卫凉浅?怎么是你?”
话中的震惊之情溢于言表,让卫凉浅的小心思沉了一下,口气不善,“你以为是谁?你的亲亲小表妹?”
“别胡说。”陌凉皱着眉厉声打断了她。
他昨天晚上似乎是在和苏梦琪喝酒,酒似乎有些烈,很快他就感觉到了浓浓的醉意,然后呢……
然后有一团火焰霸道的燃烧着他,让他昏昏沉沉的情况下,下意识的想去找能够疏解这股炙热烈火的东西——比如说,他身边那个问声细语喊着他名字的女人。
一切都变得同原来不一样了。
卫凉浅小心翼翼的看着陌凉,她就算是再没有情欲方面的经历,也能看出来陌凉昨天晚上不正常,不是单纯的耍酒疯,中了药的可能性更大。
她知道自己应该制止这一切的发生,就算陌凉是部队里呆了这么久的男人,卫凉浅却也不是什么柔若无骨的弱女子,制.服不了陌凉,自保总还是没问题的。
可是她选择半推半就得,任由陌凉逐步将她拆吃入腹。
甚至还有几分窃喜——能够和自己心爱的人水乳.交融,就算是因为某种下三滥的药物,她……
卫凉浅咬了咬牙,带着点舍生取义的悲壮。
她也心甘情愿。
不过陌凉显然不是这么想的,他自己走下床,随便找出来一件衣服披上,然后看了看地上散落着的,曾经属于女人衣物,但现在已经辨认不出痕迹的破布碎片,心头梗了一下,闭着眼睛抽出来一件衣服,兜头盖脸的扔给仍旧躺在**的卫凉浅。
卫凉浅手忙脚乱的将自己裹好,不知道是不是一晌贪欢之后的春情还未从她的眼角眉梢褪去,往常总是风风火火的女人难得带了点娇俏妩媚。
她声音有些微微颤抖,目不转睛的看向背对着自己的陌凉,声音哽咽:“你……你干嘛去?”
陌凉也不是狠心的,他听着这声音,难得有一瞬间的失神。
昨天晚上的记忆潮水一样铺天盖地的涌上来,两个人彼此交缠,陌凉竟然觉得自己真的有些怀念。
“昨天晚上……”陌凉叹了口气,摇摇头:“是我的错,你别放在心上,只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吧。”
卫凉浅的心,在一瞬间坠到了谷底,深不见底。
她张了张嘴,勉强找回来自己的声音:“陌凉,你什么意思?”
陌凉没有回头,却也没有再往前走,呆呆站在那里,眉宇之间有一丝疲态,“就是你理解的意思。”
一个柔软的枕头携带着卫凉浅满满当当的怒火席卷而来,砸在陌凉的后脑,但是他没有一丝的移动,仍旧沉默着。
他身后的人在喊:“陌凉!你是个混蛋!”
陌凉苦笑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抱歉,可是我心里有喜欢的人了。”
卫凉浅恨恨地,声嘶力竭:“沈佳儿,又是沈佳儿!你为什么只能看的见她,我呢?你什么时候才能看我一眼?”
陌凉回过头,卫凉浅毫无章法的裹着一件衣服,粗粗遮掩了自己身上斑驳的痕迹,死死盯着她,一瞬间,泪流满面。
毫无来由的,陌凉心里慌了一下,他快步走回去,在床边蹲下,握着她的手,轻声道:“凉浅,你听我说,我只是把你当成妹妹,这么多年了……我,我一直都没有起过别样的心思……”
“妹妹?”卫凉浅嗤笑反问:“谁需要你把我当成妹妹了?我喜欢了你那么多年,怎么还比不上一个凭空出现的沈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