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琪将陌凉搀扶进房间里,整个走廊安静而又凄凉,没有任何人迹,没有任何人看见苏梦琪正在做的事情。
她嘴角挑了挑,露出一抹浅浅的嘲讽笑意。
等到一个小时之后,就一切都尘埃落定,陌凉哥哥,就彻底属于自己了。
门缓缓的关上,苏梦琪的动作非常轻柔,生怕弄出来一丝声响,尽管这个计划她已经谋划了很久,但是总是有些做贼心虚的紧张的。
不过一只手轻轻搭在门边上,阻止了房门的闭合。
卫凉浅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苏梦琪的视线死角之内,直到门快要关上了,她才站出来,冷冷的看着苏梦琪。
卫凉浅的视线冰冷,仿佛凝视着死人,不带一点感情。
这是多年以来,在烈火与鲜血之间滚出来的气势,绝不是寻常女儿能够直视的。
就像苏梦琪,本来自己就心虚,看见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的卫凉浅,差点腿软到直接跪下来。
她强撑着自己看向卫凉浅,努力维持自己声音的稳定,“怎么了,凉浅姐姐?”
卫凉浅冷冰的,没有一点音调起伏,“丈夫喝醉了,作为妻子的我照顾就好,至于你,最好安生一点,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苏梦琪干咽了一下,勉强维持微笑,“姐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怎么听不懂啊?”
她下意识的将房门向里收了收,恨不得只露出来一道窄窄缝隙来面对凶神恶煞的卫凉浅。
“听不懂?”卫凉浅冷笑,毫不留情的将房门掰开,完全无视了正死死掰着房门的苏梦琪。
房门洞开,卧室里的摆设坦然的暴露在卫凉浅的面前。
包括倚在墙壁上,昏昏沉沉的陌凉。
卫凉浅的心一下子就紧了起来,她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陌凉,哪怕她清楚,苏梦琪敢动小动作,但是绝不敢真的伤害陌凉,但这也不妨碍她升腾起来浓烈怒火。
她控制着自己直接打上去的冲动,手掌紧紧的攥成拳,“这是什么,你当我不知道?在我忍不住对你动手之前,滚。”
苏梦琪暗骂,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了,偏偏被这个卫凉浅在最关键的地方拦下来,让她怎么不气。
偏偏不敢表现出来一丝一毫,她只能陪着笑道:“是,是……”
苏梦琪小心翼翼的提防着卫凉浅,她太清楚这个女人在兵营呆了那么久,现在究竟有多好的身手了。
万一卫凉浅一个没忍住,那自己怕是真的就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她从门缝里钻出去,缩着脖子一溜烟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连头都没有回一下,钻进自己卧室,啪一声反锁了房门,整个走廊又变得鸦雀无声了。
卫凉浅倒也没什么心情关注这个不入流的人,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离自己一步之遥的男人,往常如天神一样的气势,如今看上去却有些病弱,反而更加惹人心疼。
“陌凉?陌凉,你能听见吗?”卫凉浅搀扶着陌凉,走进了客房的房间,她用脚随意的踹上门,目光从始至终没有从陌凉的身上移开。
陌凉在昏睡之中也是皱着眉头的,看上起非常不安稳的样子,浑身上下酒气弥漫,似乎是真的醉得彻底。
卫凉浅试了试陌凉的额头温度,明明是正常没有发烧的,为什么他却皱着眉头,看上去非常不满。
她打算把陌凉的外套脱去,最少让人能够舒舒服服的躺下来。
却在下一秒,被陌凉擒住了手臂。
卫凉浅被小小的吓了一跳,抬起头看向陌凉,有点惊喜:“陌凉,你醒了?”
但是陌凉没有回应,他的呼吸越发粗重起来,杂乱无章的用一只手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另一只手牢牢抓着卫凉浅不放,甚至还将人向自己怀里拉了拉。
卫凉浅被这样的陌凉吓了一跳,她小心翼翼道:“陌凉?你怎么了,不舒服?”
她的话音像是石沉大海,没有惊得一点回应,只有陌凉更加不受限的动作。
陌凉的手臂坚实而有力量,有充满肌肉起伏的完美线条,这只手臂圈着卫凉浅的腰,将她牢牢圈在自己怀里,卫凉浅甚至连躲闪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而他的放肆举动甚至更变本加厉,纵使瞳孔之中没有焦点,却凭着本能在卫凉浅的身上放肆的抚摸,毫不顾及哪些地方是禁忌的伊甸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