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必。”安盛然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扔出来一根,点燃,整个包厢之内雾气弥漫。
他轻声的闷笑,然后摸出自己的手机,熟门熟路的拨通了陌凉的电话。
“这么晚了,干嘛?”陌凉的声音充满了被打扰的十分不愉悦,他那边传来阵阵海浪的声音,还有女人的娇嗔。
安盛然皱着眉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机,确定一下通话记录没有错,然后又重新贴回耳朵上:“陌凉?你干嘛呢?”
陌凉那边的声音忽大忽小,被风声拉的悠长:“我在和佳儿度假,出什么事了?”
安盛然咂舌:“又是沈佳儿,你这偏心的也太过分了吧?”
“呸。”陌凉似乎急着去享受温香软玉,又或者沈佳儿在催促他去看看海上的夜景,声音比平时快了些,充满了不耐烦:“到底什么事啊?”
安盛然的手机调成了公放,他调出相册,看着被自己隐藏的那个文件夹,轻轻笑了一声:“就是问问,你家凉浅知不知道,我知道你的事?”
这话说的有点拗口,陌凉反应了一下,才回过神来:“应该不知道,怎么啦?”
“没事,就是问问,你们玩的开心。”安盛然的笑容一点一点明媚起来,带了点狡黠的笑意,果断挂掉了电话。
留下陌凉一个人看了看已经黑掉的手机,有些发.愣,不顾转头就被沈佳儿拖去,站在船头眺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和径直冲着月光略过天际的海燕。
安盛然掐了通话,重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
这个被层层加密的相册里只有一张照片,一个女人的证件照,穿着军装,头发束成高马尾,露出灿烂的笑容。
安盛然的指尖沿着这个女人的脸颊轮廓细细勾描,然后露出餍足的笑意。
这个人,赫然就是卫凉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