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菀讪讪地敛了敛眸子，绕过半张桌子，刚要在她常坐的地方落座，却被耳边突然响起的呵斥声，吓了一跳。
“你起来？谁让你坐在这了？这是我姐姐的位置！”
苏菀讷讷地看了看林喵，又看了看自己的位置。
只见，那桌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摆上了一个相框，照片上的女人，明眸皓齿，除了没有鼻尖的那颗痣，简直跟她长得一模一样。
苏菀头皮一阵发麻，因为那相框，看起来有些像遗照。
林喵连看都没看苏菀一眼，兀自道，“我好久没跟姐姐一起吃饭了，现在难得回来一趟，要好好聚聚。”
此话刚一说完，夜君凌便牵着苏二宝的手，进来了。
一进门，他便将所有的目光，全部投在了苏菀的脸上，“怎么不坐下？”
苏菀站在原地，没有动弹，那张血色尽褪的脸，不怎么好看。
似乎是觉察到了一丝不对劲儿，夜君凌又将目光转向了林喵，最后，余光终于在一瞬间，瞥见了那个相框。
“这是谁拿过来的？”
冷冽的声音，冰寒刺骨，在寂寂的餐厅里响起，让人感觉宛如坠入了冰窖。
林喵抬起头来，跟夜君凌直视，那双倔强的眼睛里，丝毫没有害怕的意识，“姐夫，我好久都没跟姐姐坐在一起吃饭了，难道连这个，都不行吗？”
夜君凌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林喵，你摆这个做什么？你就那么希望你姐姐死吗？”
“我姐姐已经死了！”林喵的情绪，似乎突然激动了起来，她缓缓地站起身来，指着苏菀，跟林清清颇有些相似的眼睛里，通红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