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苒呆呆地看着她，这才发现，嗓子里像堵了一团东西，怎么都说不出话来，“你你不是，你是”
“我是什么？”
林清清看着她，那双眼睛无辜到了极点，“难道连你也认为，我是然然？”
希苒微微一哽，手心里出了一层子冷汗，过了许久，她才找回到自己的声音，“你不是，我才是！林清清，你瞎胡说什么呢？！”
林清清笑了笑，没有与她有过多的争执。
她不想让夜君凌现在就知道，她才是当年的那个人，她想慢慢地折磨希苒，让她在惶恐中度过，也想慢慢地折磨夜君凌，让他在一次次的猜测中煎熬。
这是给这两个人的惩罚。
如果不是希苒，她不会一次次被害，可如果是夜君凌的袒护，她也不会任由着别人那样对自己，却无力反击，这两个人，都该得到惩罚。
下午，林清清去了医院，去看夜老爷子。
自从她出了车祸，便没能去看他。
夜老爷子的情况，依旧不是很好，即使来了很多外国的医生，也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疗。
林清清看着这个痴傻的老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今天的阳光挺好，虽然刚前些日子刚下过一场大雪，但是因为今天有太阳的缘故，暖了许多。
林清清给老爷子穿好了衣服，在护士的允许下，将他推了出去。
“爷爷，你什么时候能好啊？我跟君凌反正是好不了了，他以前，做过很多伤害我的事情，我不打算原谅他，你会不会生气？”
林清清将他推到一处阳光充足的地方，那里刚好有个座椅，她缓缓坐了下来。
头顶的阳光，很充足，晒得她鼻尖一阵冒汗。
林清清属于很白的那种，几近透明，毛孔细的，根本看不到。
她解下脖颈上的围巾，给老爷子系上，“爷爷，前段时间，我怀孕了，可是都怪我，没有保护他，就那么了，您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伤心吧。”
夜老爷子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似乎在挣扎着什么，林清清没有注意到，继续道，“还有啊，君凌就要跟我离婚了，他如果愿意放我走，以后我也不能来看您了。”
“啊，啊，”
夜老爷子突然“啊”了两声，林清清以为他对自己的话，有些反应，惊喜地看着他，“爷爷，你在听我说话吗？”
夜老爷子根本没有看她，只是盯着前面，继续“啊”了两声。
林清清一阵失望，叹了口气，又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老爷子聊天，聊着聊着，已经有些晚了。
她看了看天，起了身，拍拍身上的衣服，将夜老爷子送了回去。
将老爷子安顿好之后，林清清想了想，找到了主治医生，犹豫道，“我今天带爷爷出去，跟他说了几次话，他发了几次声音，是不是对我的话，有反应啊？”
那医生是个中年的男人，问了林清清一些具体的问题之后，才道，“他的意识里，并不会对你的话，产生什么反应，这是正常的。”
林清清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跟医生道了谢之后，便离开了。
林清清走后，中年的医生，拆开一个针管，面无表情地兑了瓶药水。
他将兑好的药水，揣在口袋里，从医院的走廊间，绕到夜老爷子的病房里。
推开病房的门，夜老爷子似乎还没睡得很踏实，被惊醒了。
医生来到他的病床前，从被子里，扯出一条胳膊。
夜老爷子啊啊了两声，似乎是想挣扎，可是耐不过对方的力气太大。
打完之后，夜老爷子又沉沉地睡了过去，“你要怪，就怪你的那个孙媳妇吧，她要是不跟我说你有了些意识，我都还不知道！”
做完这一切，医生迅速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将手中的针头销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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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寂寂的风声，吹着窗户，发出一阵类似呼啸的声音，希苒站在窗前，死死地捏着手机，手心里已经出了一曾子冷汗。
过了许久，她还是没忍住，拨通了一串字电话号码。
电话的那一端，通了之后，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对方还没开口，希苒便已然颤声道，“常叔，怎么办？林清清她好像，是夜君凌找的那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