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能不好吗?可我赵进财,得报恩呐,我和你,不一样的。”
“哼,我们是不一样,因为你注定是输家,而我弈先生,会是最后胜者。”
听到这话,赵进财笑了,哪怕笑起来牵扯到满身的伤口,让他的口鼻都开始溢血,但他还是放肆地笑了起来。
“算卦的,咱俩的不一样,可不在这里。”
“哦?反正它都已经要杀你了,你也定然是活不成了,不如跟我说说,你口中的这不一样,在哪里?”
“你总觉得你是个棋手,而我赵进财,甘愿做个棋子。这棋,真正执棋的,不是我这个财神爷,而是那位诡公子。”
“你真的相信他能赢这盘棋?他现在,怕是都不知道自己把自己玩到哪里去了,还想赢天?”
“哈哈哈,他把自己玩没了,把自己也玩成一枚棋子,玩到你和它,都已经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赵进财的话让弈先生的脸上挂上了一层阴霾,他和天道,从来都没真的相信过,那个诡公子,会以那样一种方式死去。
“咳咳,最后了,不如我再给你埋个伏笔怎么样?”
“都要死的人,我允许你话多一点。”
“好,打个赌好了,我赌我不会死。”
“这么自信?”
“因为这个神洲上,会再多一个财神爷出来。”
闻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弈先生的眉头锁了起来,看向赵进财的眼神中,带着危险与谨慎。
而赵进财,在带着些欣慰,笑道:
“人啊,有时候真不能不服老,我到现在才发现,原来那凤鸣的小姑娘,比我赵进财,更懂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