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在意她的目中无人,平天教众搬来了巨量的黄金,堆入了大厅。
沈氏商行这边的人,也熟稔地开始清点。
在清点的时间里,沈贝壳接过老管家递来的一面镜子,对着护法招了招手。
知道她要干什么,护法很配合地将自己的面容,映在了镜子中。
从镜子中,沈贝壳看到了护法所代表的平天教,此刻所把持的气运。
是的,这是一件专门查看气运的神奇物件,也不知道沈贝壳是从何处淘弄来的。
仔细观察着镜子中的气运,沈贝壳也不由赞赏起平天教对这气运的保护,比起上次买入,他们的气运,又是增加了不少。
只是,若是仅有这些,怕是还不足以和狂狮国的朝廷抗衡。
“咦?”
观察时,一道异样的气运引起了她的注意,也让她不由地发出一声惊呼。
怔怔地看了良久,她笑了。
“平天教,好运势呢,能收揽来这样一道气运相助。”
护法闻言有些云里雾里,但却并未在意,交钱了,自然该验货。
很快,在沈贝壳的指示下,沈氏商会开始将封藏的气运,交予平天教清点。
而她自己则走出了大厅,到了镇子上的开阔处,独自立着。
“诡公子,终于又要重现神洲了呢。我说为何赵进财要冒着舍身的风险闭锁了登天路,原来是最重要的一枚子粒,终于出现了。”
没多久,老管家也跟了出来,正要向他家掌柜的报账,却见沈贝壳抬手制止了他,而后,镇重地命令道:
“去联系我们之前的所有买主。”
“嗯?少爷,这是要......”
“告诉他们,我们的货,可以用了。”
闻言,管家似乎也有些兴奋,赶忙应道:“是,我这就去!”
抬头看着苍穹,望向悬天城都的方向,沈贝壳自语呢喃着:
“钦点的人,被撕下了标签,那这钦点的气运,便由我来给它搅乱吧。在那之前,胖财神,可别死啊。”
......
这些天里,呆在狂狮国都拂柳城中,林诡的日子可谓是相当的忙碌。
没有办法,登天路刚刚崩解后不过几个月的时间,整个神洲,便陷入了一片混乱。
不知是什么原因,神洲之上,近乎多半的国家,就像说好了一样,几乎同一时间,爆发了反叛。
而这些反叛的势力们,都像是有着大气运一般,节节高升,很快便让这些国家不得不拿出根本去抗衡。
身前摆着一副棋盘,林诡仔细地揣摩着这出乎人意料的棋局发展。
“这神洲上面,布局的人,到底有多少个?为何能乱到这种地步?”
赵进财铺排登天路,而后闭锁登天路;而今,大半神洲竟然都同时走向内乱。
林诡是懂棋的,显然,这两条棋路,看上去,就不似同一个人的手笔。
而更让林诡陷入抓狂的是,明明是不同的人在布局,其衔接的时间点,其配合的那种高妙,竟让如此相得益彰。
让林诡不由生出一种不切实际的感觉,就好像有人,把这一个又一个布局的人,当成棋子,以局为子,在落一场更大的局。
“无名兄,钻研的如何了?”
惊疑之际,付邪然走了进来,对林诡开口问道。
“柱国大人,各国都已经陷入了纷争,但如今天道存在已经昭然若揭,这内乱,看起来,就很难说是纯粹的内乱了。”
“是啊,这不是简单的内乱,或者说从前的任何内乱,都是气运作祟罢了。”
“依在下看,眼下,这神洲,正在进入一场空前庞大的气运之争。”
“气运本是此消彼长的,想靠着细若游丝的小气运扳倒把持这大气运的势力,可谓是难上加难,我很好奇,这些个叛匪们,是如何做到与朝堂分庭抗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