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终能够让凤鸣军和潜渊合而为一,成为一支真正能够复国的王师,还有最后的一步棋,那便是凰灵儿驾临潜渊,让两支军队所有的异心,都因为新皇的出现而得到最完美的收束。
而林诡此刻谋划的一切,都是为了打破中州对南方的封锁,让凰灵儿有能够到达潜渊的机会。
“凤仙卫,只遵皇室差遣。”
听到凤仙婆的这话,林诡明白她在迟疑什么了,不禁无奈地笑了笑,
“你只需要听她的就好,你也放心,既然你知道二和尚,你就应该明白,我对控制凤鸣不感兴趣。”
皇女年幼,一切都听林诡,而林诡是泛泛之辈还好,可他偏偏是谋略滔天的诡公子,凤仙婆是在担心未来的皇室,成了林诡掌中的棋子。
听了林诡的保证,凤仙婆看向凰灵儿。
凰灵儿则是点了点头,她倒是简单得很,不用离开林诡,她怎么都好。
经历了家国的破灭,她已然举目无亲,林诡的存在,是她唯一的安全感了。
“得,那就没必要打下去了吧,让你的人都收手吧。”
“可。”
经历了这样一场闹剧,山寨之外的打斗也停下了。
凤仙卫留了下来,在必要时,或许能够成为林诡的助力。
......
“对方的子粒,精准的落在我们的软肋之上,而且还不仅如此,一子当先起势,之后的每一子,都会将我们带入到他的节奏当中去,这是位可怕的棋手。”
中州城主府内,韩江坐在一方棋盘前,听着对面帘后扶龙国师的教训。
“师父,您觉得,是谁在谋算我们。”
韩江开口问道,北方粮库遭袭,让驻扎在中州的龙岩军陷入了被动之中,而他们连对手是谁都还没有搞清楚,这让韩江很是憋屈。
“你那日说在中州的茶楼遇到一位少年,他向你点出了这软肋一说?”
“是,那日若非满城浓雾骤起,我定能将其擒下!”
“孤身入中州,举目皆敌,却运筹帷幄,硬生生赢了个彻底,这样的事情,可还真的是有人做过吧。”
“您是说,诡公子?他是诡公子?!”韩江震惊道。
哪怕身在敌国,这样的事迹,也依旧足以引起他们的注意。
“动作快些吧,如果真的是这位诡公子在与我们对弈的话,不打起十二分的谨慎来,怕是直至终局,也跳不出他的节奏了。”
“是!师父,我们现在需要做什么!”韩江也的确打起了精神,对手是林诡,人的名树的影,他是半分也不敢懈怠。
“立刻组织人手,越多越好,护卫北方粮道,确保我国所运粮草,能安全过凤城,抵达中州。”
“好!我这就去办!”
然而,就在这时,一位龙岩士卒急匆匆地从门外冲了进来。
他的额头浸满了汗水,疯狂地喘着粗气,看来是真的急到了一定程度。
“何事慌张?”
“禀......禀国师!北方突现火凤落于山间!山火连亘,粮道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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