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替的身份终究要还,偷来的温情也作不得数。
我曾经问他,若我不是洛儿,若我当日未曾在宫宴上献唱江南小调,若我从不温婉可人,他可还会选择爱我、护我。
他肯定回答:「能。」
可如今,庶妹一出现,我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甚至替她人做了嫁衣。
我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胸口像刀绞一样,铺天盖地的酸楚席卷着我,泪水模糊了眼睛。
我曾经从不信命,可我如今,不得不信。
牢狱中只有无尽的悲凉和落寞。
我设法逃了出来,跨越了一望无际的黄沙回到了大庆。
这一路,我第一次深刻体会到「众生皆苦,百态寂哀,人间即炼狱。」
我不想再做人上人了,我想爹娘了,想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