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想了好久,也没有想出个具体的子丑寅卯出来,卿玉轩干脆不想了,一闪身出了独立空间,来到了外界。
眼看着满场地全是密密麻麻的人群,一个个仍在那里疑神疑鬼,纷纷的议论不休。
在死地森林之中,无数的兽类,好像熊群,鹤群,猴群,狼群,虎群、豹群……等等兽群尽都在一个个扎堆,森林之中竟是臭气弥天,那是一些弱小的魔兽被吓得屎『尿』直流。
卿玉轩『摸』了『摸』鼻子,看这情形貌似已经很明朗了,自己搞得这次试验还是很成功滴,显然是将所有人和兽都吓了一哆嗦……
不过卿玉轩可没有兴致去解释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实验,“嗖”的一声就进入了灵君府。
外面,所有人在议论了好久好久好久之后,才渐次疑窦满腹的散去了。
…
…
晋流盛三人与苏云白蓝无羽等四地强者坐在灵君府最宽敞的客厅里,彼此大眼瞪小眼。
这些位当世强者、已经当世强者的代表已经坐了整整一天的时间了!
自从早晨那突如其来的天地异象消失之后,这些人就齐聚到了这里。
目的自然是要见卿玉轩一谈。
但灵君却不知道因为什么“重要”事情,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这可让几位“高人”等得难受起来。
茶倒是好茶,可再好的茶也禁不住翻来覆去的冲泡,一壶茶到现在已经冲泡了三五十回了,早已经冲得跟白水无异了——这里,自然是没有清风朗月草那等高级招待的。
而这样招呼导致的后果就是,连这里的那几位超一流高手也顶不住。
先后去了几次茅厕,再强的高手也还是人,人的肚量始终是有限滴,所谓宰相肚内能撑船始终只是比喻,并非事实……
之前其他的来道贺的小势力,在今天早晨之后就已经纷纷告辞返回。
既然混个脸熟的目的已经达到,还另有不少意想不到的收获,此行当真是不虚了,但各自始终有各自的事情要处理,既然没有大事了自然就要走了。
再说这里也委实不是什么好去处,呆在这里,只怕每时每刻都要担心自己的『性』命安全,还不如早走早利索,早走早安心。
离开了灵君府,人人都是长出了一口气,可算是活着出来了……
苏云白等人自然更忙!
他们更想走!
但他们来到这里的主要目的还未完成,走?哪里走?
相信就算灵君府真正赶他们走,他们也不会走的。
至于晋家三人,此行也可说是大有收获,但与卿玉轩之间的事情却还没有完全处理好,自然也是不肯就此离去的。
如是乎,各有盘算的几伙人就这么呆呆的坐着,一开始大家还有说有笑,几个时辰下来,晋流盛都已经抚今追昔回忆往事回忆到了现在,大家也都将自己当年的英雄事迹吹嘘了一遍,却还是没见到卿玉轩的影子。
其间甚至还冒出了一个笑话,由于大家都是无话找话,说到后来自然是漏洞百出。
到后来晋流盛直接皱着眉头看着正在滔滔不绝的端木凌风不满地道,“你不是说你那当年的隔壁的二大妈的小儿子的小舅子的小姨子的丈夫的姐姐她公爹的干孙子的大姨妈的妹妹是在出去郊游的时候被一个元神高手看上了带走当了小妾了嘛?怎地现在却又说成是被人强『奸』了?”
端木凌风瞠目以对,强词夺理道,“难道当了元神高手的小妾就不能被人强『奸』了嘛?这玩意儿有多希奇,一个元神在咱们眼中,能比蝼蚁强多少……”
于是几位圣尊几位宗主围绕着一个出去郊游的『妇』女被强暴的事情争论一番之后……静默下来。
大家都觉得讪讪的有点不好意思。
一时间的冲动八卦,八卦也就八卦了,但一味的八卦,就比较有些迭份了,在座之人还是比较注重自身身份的……
“卿玉轩到底在干神马?”晋流刀站了起来,在宽敞的客厅内走来走去,口气十分不耐,“在这个关键时刻,竟然练功练了这么久?”
他们得到的楚九婴的答复就是,“阿轩正在练功,请稍候!”
谁也没想到卿玉轩这一‘练功’竟然从早晨一直练到了夕阳西下,前后已经差不多四五个时辰了!
但大家都明白个中道理,真正有时候灵感来了练功一座数月也是常有的事,根本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