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笑道:“是皇上,卑职来了。卑职给皇上请安。”我口中虽然如此说,但是身子却是动也不动。就那样笑吟吟的看着建宁帝。
建宁帝有些颇为尴尬,向我道:“方校尉,你可想好了,带朕去那嘉德殿去?”
我笑着摇了摇头道:“这个自然不行。”
建宁帝试探着问道:“既然你不带朕去嘉德殿,那么带朕去永安宫也行。”
我摇了摇头道:“永安宫也不能带你去。”
建宁帝假装满脸诧异道:“这却是为什么?难道要朕一辈子在这云台殿?那天下岂不大乱了?这个万万不行。”
我皱眉道:“为什么不行?”
建宁帝开始给我做思想工作了,只听建宁帝娓娓道来:“方校尉你想,那嘉德殿一天没有朕在那里,估计明天这个时候整个后宫就会大乱,到那时,中常侍,张让,赵忠都要前来寻找朕,那上军校尉蹇硕也会派人来四处寻找朕,这般一闹,朝廷就会失去控制,到那时再有黄巾逆党趁乱再次揭竿而起,整个天下的黎民百姓就会再次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朕到时候就算心甘情愿在这云台殿,那天下的千千万万的百姓也不答应。依朕看来,你还是送朕回去吧。”说罢,那建宁帝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我心里暗笑,心道:“这个建宁帝见拿皇帝的大帽子压不倒自己,便想起拿天下百姓的大帽子来压自己,真是可笑,你也不看看老子是什么人,能够被你这三言两语就唬住了?真是可笑。”
我只用两个字就打消了建宁帝的念头:“不行。”
建宁帝简直要崩溃了,大声道:“为什么不行?为什么?”
窦太后站在我身后,忽然接口,恶狠狠的道:“就为了你将本宫在这里足足囚禁二十年,本宫也就要让你在这里待上二十天。二十天之后,本宫立时送你回去嘉德殿,嘿嘿,一天换一年,你可占了大便宜了,皇上。”说罢,那窦太后冷笑不已。
建宁帝双手捧着头,只觉自己头大无比,一时间脑子里面嗡嗡的响,一横心,对那窦太后道:“你们还是杀了朕吧。”
窦太后嘿嘿笑道:“杀了你本宫如何使得?随即迈步走到那建宁帝的身前,一伸手就将建宁帝的双手牢牢抓住,口中对我道:”方校尉,来咱们将这狗皇帝先捆住。关他两天,磨磨他的性子。”
我点点头,随即一伸手将那床榻之上的白色绢布扯了下来,然后撕下几条,将建宁帝的双手双脚一一困住。
建宁帝不住挣扎,口中却不敢乱骂,只是不住哀求我和窦太后二人。
我们二人却直如不闻,只是一股气的将建宁帝捆好之后,这才二人一个抬手,一个抬脚,将建宁帝抬到那床榻之上,然后放了下来。
建宁帝哀求道:“你们不能这样对朕——”一句话还未说完,我早就将一条白绢塞到建宁帝的口中。
建宁帝口中发呜呜之声,却再也无法说话了。
窦太后低下头,俯身望着建宁帝,笑吟吟的道:“皇上,你知道这一张床是谁睡过的吗?”
建宁帝睁着眼,满眼迷茫不解的看着窦太后。
窦太后一双眼睛慢慢眯了起来,冷酷的道:“告诉你,皇上,这一张床就是你最宠幸的那个女人,王荣王贵人所睡的那一张床,嘿嘿,皇上此刻你也睡在这一张**,是不是感觉滋味很好呢?有没有想到那王贵人啊?嘿嘿。”
夜半更深之际,这窦太后的笑声十足的吓人。
那建宁帝的双目之中露出痛苦之色,口中不住发出呜呜之声。
窦太后笑道:“告诉你,这一切却不是本宫做的,这一切都是你那个何芷烟何皇后所为,你知道吗?”
建宁帝的双目之中似乎露出一股仇恨之意。
这一抹仇恨之意,就连窦太后看了都暗暗心寒。
窦太后笑道:“好了,皇上,你就在这里稍微休息一下吧,感受感受这里王贵人的气息,好好的睡上一觉,明天我们再来看你。”说罢,转过身来,对着我道:“方校尉,咱们走吧。明天再来。”
我点点头道:“好。皇上,卑职告退。”说罢,转身笑着迈步走出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