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窦太后背着昏晕不醒的建宁帝一路奔到那嘉德殿的大门之处。门外早有小黄门听到大殿里面皇帝在东屋门口的吩咐,急忙奔到门前,将那大殿殿门打了开来。
窦太后低着头,背负着建宁帝一路奔了出去。
站在门口的一众小黄门和带刀侍卫都是听到屋内建宁帝的吩咐,谁都不敢阻拦,眼睁睁的看着窦太后背负着建宁帝一路奔出嘉德殿,向西面疾步奔了出去。片刻之后便即消失在这嘉德殿门前的那一条通道之上。
门口的一众小黄门和带刀侍卫,还有那些站的稍近些的御林军,所有听到嘉德殿内建宁帝吩咐的人,都是感觉到古怪莫名。
人人奇怪。都是不明白为何那建宁帝要那个满头白发的好像叫什么周妙的宦官,将张大人背负出去,而且还吩咐周妙将那张让张大人送到一个安安静静没有人打扰的地方,这一句话是什么意思?那张大人又为何一动不动,趴伏在那一个宦官周妙的身上,就好像一个死人一样?
这个念头一起,众人似乎都是立时明白——莫非那张大人已经死了?然后建宁帝这才让那个周妙将张大人送到一个安静的没有人打扰的地方?什么地方没有人打搅?那不就是黄泉地府吗?
这一个念头一起,众人都是人人自危。俱都感到一阵悲哀:“果然是伴君如伴虎,这张常侍张大人一向深得皇上宠信,谁料想今日竟然就这样被皇上所杀,而且死的不明不白,哎,张大人都是落得一个如此下场,那么我们这些人岂不是性命在皇帝的眼里,更是犹如草芥一般?”
一众小黄门和侍卫在这里自怨自艾。我却是躲在屋子之中暗暗好笑。
我想着自己的这一个办法竟然屡屡奏效,不禁暗暗道:“这一张人皮面具可要好好收藏着。”
心中得意,便即穿着这一身龙袍在东屋里面走来走去。
我心中体味着身为这大汉天子的感觉,只觉得十分有趣。心中想道:“要是阿房知道我穿着这么一身衣服,在这皇宫之中大扮皇帝,不知道他是羡慕呢,是羡慕呢,还是羡慕呢?”一念及此,不由得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这一个念头刚刚落下,我心中便又突然升起了一丝念头,心道:“我现在已然是大汉朝的当今天子,只要那窦太后不说,这个世界之上便没有人知道我是杜归仁,嘿嘿,我现在既然是大汉朝的天子,那便是大汉朝的第一号人物,既是如此,那么我便徇些私舞些弊,也是未尝不可的吧,哈哈。”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为自己心中想出的那个主意兴奋不已。
就在这时
,只听外面嘉德殿门口一阵大乱,跟着便有数十人大声鼓噪了起来。只听那一众侍卫纷纷喝道:“有刺客,有刺客,快些保护皇上。”
我大吃一惊,心道:“不会吧,自己刚刚冒充这个建宁帝,还不到半个小时,就有刺客前来刺杀建宁帝来了?”
我急忙从屋里奔了出来。来到那嘉德殿大殿门前,只见那大殿殿门已经于适才窦太后临走的时候打了开来。
嘉德殿殿门外面,数百名御林军正自围着三个身穿黑衣头戴黑帽脸上蒙着黑巾的男子。
数十名侍卫则各自手持刀剑守护在那嘉德殿大殿门前。
一众小黄门看到我出来,都是齐齐奔了过来,围在我身前,脸上更是一个个露出关切之情,齐声道:“皇上这里危险,还请进屋暂避。”
我摆摆手,沉声道:“无妨。”心里暗道:“凭着鬼谷子教给我的那一手鬼步,还有哪一门石化功,还对付不了几个刺客?一双眼睛望向那嘉德殿石阶下方,站在通道之上的数百名御林军和那被这数百名御林军紧紧包围的那三名黑衣男子。
就在这时,那上军校尉兼禁军统领蹇硕也听闻手下禀报,急忙又带领数百名御林军前来保护建宁帝。
蹇硕到达这里之后,先是奔到嘉德殿之中,看到我安然无恙,这才脸上神情一阵放松,随即对我躬身行礼道:“皇上龙体要紧,还是请皇上进屋暂避一下。”
我摇了摇头道 :“不用,我就站在这里看看好了。”
嘉德殿外面这么热闹,又有刺客来袭,又是数百名御林军围殴三个黑衣人,这般大场面,又是没有丝毫的风险,我怎么能够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