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好几天,顾凌宇都呆在医院,时不时给我擦手,嘴里不停地说着话。
“清清,我心里的梅梅只有你一个人,我好像没和你说过,你跟我说这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专属昵称的时候,我内心都快高兴疯了。”
“我和宋文玫没有任何关系,你在监狱的这几年发生了很多事,她受了刺激精神出了问题,我害怕她发病伤害到你,当时除了那个办法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你答应在我身边......”
“知道你可能怀孕的时候,我以为老天爷终于舍得给我幸福了,可是......”
顾凌宇哽咽的声音在病房响起。
“我知道你有过我们孩子的那一刻,真想把自己千刀万剐,我怎么可以让我的清清受这么多苦,还把我们的孩子弄丢了。”
“我知道你怪我,清清,你醒来好不好,我任你打任你骂,你想干嘛都可以,我下半辈子给你当牛做马,只要你醒来......”
没有人回应他,顾凌宇擦了擦泪水,强颜欢笑再次开口。
“清清,你还记得东园的茉莉花吗?你最喜欢了,当初差点被改造,还好我拦住了,现在茉莉花开得可好看了,等你醒来我们一起去看。”
“我问过医生了,你的身子只要好好调养,还是有几率怀孕的,到时候我们还会拥有我们的孩子,没有也没关系,你在就好了。”
“你爸爸的事我很抱歉,因为我妈妈的不理智让你失去了唯一的至亲,等你醒来我们一起去墓园看看你爸爸,我也好给他郑重道个歉,我们马上领证,以后我们互相就是对方的至亲了。”
我手指动了动,顾凌宇激动极了,下一秒,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声音,心电图变成一条直线。
“清清!医生!医生呢?!”
病房一阵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