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这样也行。既然如此,咱们也不用去告知她人已进城。”
书雨明白,但刚刚情急,她也未能看清楚,“铃铛声晃了耳,刚刚是一人还是两人?”
“好像是一人。”
那么另一人呢?
或许已经来了,火或许还在路上,像是这般未知最是叫人担忧。
“我还和陛下说……我是两人来的。”这本是平常的一句话,但书雨说的时候咬字痕迹太重。
“嗯?”顾益不知她这话背后的意思是什么,“是两个人,难道你和她说了我是从许国来的?”
“那倒没有。”
顾益看她摇头的时候像是始终有半句没有说出口的样子,好奇道:“所以你怎么说我了?”
“没怎么说。”姑娘站起来,“那我就先回去睡觉了,记得,不要开窗户去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