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彩叶姐姐画的,你看。”小沙把手里的东西展开。
陈明光目色一滞,画上没有色彩,只有墨水淡描,所画的是他们庐阳院的五人进入得胜关的场景。
那一日他们骑着高头大马,因为从庐阳来,从庐阳院来,自是可以迎着士兵们崇拜的目光。
画上为首舒乐面色平静,提着剑,长裙翻舞,很有仙子之风,此刻已经不知所踪。画上的顾益好奇打量着这些士兵,小伙儿精神并且帅气,一看就像都城来的翩翩公子。
“彩叶画这个做什么?”
小沙回答说:“庐阳院来的大人们都是为了得胜关而战斗、牺牲,虽然他们已经不在,但我们不能忘记他们。彩叶姐姐说,要将这幅画挂起来,让大伙儿都知道,都铭记、都感恩。”
陈明光本想发火来着,是生是死如今还未定论,铭记个什么,不过想到对方也是用心,而且还是孩子,所以便忍住了。
小沙跟着他陷入一阵沉默。
晚霞更暗时,陈明光开口说:“我们在庐阳院时,曾一起教训过一个欺压良妇的纨绔。”
“我们?”
“我和吴刚,庐阳院不仅教授学识、修仙而且也传授品德,有一日我们一起上街,正好看到有一大户人家的人在行当街调戏之事,我和吴刚都忍不了,于是就出手教训了那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