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刚大概知道自己该去哪儿了,于是抬步在跨越树林、房屋,到达哪一处中央点。
这些信息都是贺江将军给他的,贺将军没有派出一兵一卒,但在其他方面是给了充分的支持。
甚至于包括离军派了什么人来冲阵。
吴刚踩在了一颗树的树梢,随后盘腿而坐,就在他的下面就有一道灵符呼应着月色,一闪一灭之间像是有着呼吸一般。
他闭上眼,单手放在右腿膝盖,而左袖空鼓只能随风飘荡。
今晚似乎还无人冲阵,所以只能等待,这种感觉像是等死,他既然来了,也不会吓到完全失色,但也并非完全镇定。
恐惧在此时像是变成了实体开始有了冰凉感,传遍全身,清晰而可触摸。
还记得初入庐阳院的那天,他在院门前和诸位同门一起立誓要以此身许国,那时候还没人想象过生命的终点,而他,还没来得及离院,便已经坐在了靠敌人最近的地方。
入定、立心、守神,对吴刚而言不是特别难,庐阳院挑选学生,才能是具备的,除非遭遇特别变故致使道心受损,才被拦在立心境,否则一个守神境的修仙者是肯定可以培养出的。
回忆过过往岁月的点滴时,静坐的吴刚双眉一动,院里的前辈总是说返璞境,就是要回到最初的起点。
他一直不懂这是什么意思,此刻似乎有一点隐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