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叶修莲不住地躲避,可是叶振远拳头如雨点一般地打在身上,打得她浑身疼痛难挡。
瞧着母亲说话被叶老爷子顿喝,她心中更为恐慌,一边哭着向父亲请求别再打啦。
“这是你们唯一的一个孙女,叶婉做了不堪的事情,好好的另外一个孙女被你们打死,你们真的希望往后叶府靠自己渡过难关,不用再借助任何皇子的力量吗?”
王氏的一番话令叶老爷子动心,但是叶振远确实冷着面庞慢慢说道:“这样的女儿不要也罢,只会给父亲添堵。”
吓得花容失色,叶修莲不住地沿着桌子躲避,目光不停地向母亲求助。
王氏同样心急如焚,这一番热闹不堪,直到叶老爷子重重地咳嗽的声音,叶振远心中一颤,随后才停了下来。
“父亲,都是这个不孝女惹父亲生气,就让儿子打死她。”
叶老爷子瞪了他一眼,“打死她了,往后的事情你来?”
叶振远低垂下头不肯吭声,偏偏在此时下人来报说二皇子再次登门,众人神情凛然忙命人将刚刚一番东倒西歪的花盆扶正,还有椅子摆好。
才忙活完,二皇子大步跨了进来,与他同行的还有六皇子。
“两位皇子前来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叶老爷子收起刚刚的怒容,陪着笑对两人说道。
二皇子瞧着他嘻嘻一笑。
此时气氛古怪,叶修莲浑身狼狈,发髻散乱,就连王氏一向雍容端庄,此刻也是面上沟壑重重,妆容被哭花,好似刚刚发生了大事。
联想起之前,二皇子先冲了然,他转头望了望问道:“叶侍郎?今日我们是前来找他!”
“快去将少爷请来!”老爷子连忙吩咐。
刚刚他原本让众人前来,唯独叶良恒却难以叫动,他也未做计较,过了半炷香的时间,叶良恒徐徐前来。
面向两位皇子的时候,他的眼神无波平静如水。
二皇子未曾开口,六皇子先说道:“如今谣传颇广,叶良恒与叶婉行事有违法的,所以需要打入大牢。”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起来。
王氏和叶修莲不曾料到他们已经隐瞒,但是却依旧被拉扯上叶良恒。两个人不免求情,恳请二皇子和六皇子法外开恩,能够放过叶良恒。
“此事如此严重,不能够草率,因为关系国家法纪,若是人人如此,纲文长岂不虚设?”二皇子一顿斥骂使得众人口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吭声。
叶良恒倒显得坦然一声不吭。六皇子望向他,“你这般,兵部侍郎的位置也要不保了,来人,将他带走!”
叶良恒丢了官职无异于天塌下来,王氏和叶老爷子同时大惊失色,他们伸手上前连连唤道:“不可,不能够将他带走!”
回过头去两个人神情紧张,“为何不可?”六皇子笑问道。绝对不可以!叶良恒一倒,叶府立刻坍塌。
叶老爷子见到形势难以掌控,不觉扶着心口,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浑身微微的颤抖起来,整个人软倒在地上,但是他的目光却死死地盯着叶良恒。
众人瞧着他旧病复发,个个变得紧张,叶良恒立刻上前冲着外面叫道:“来人,请太医!”自己则看着叶老爷子。
嘴唇不住的颤抖,叶老爷子已然说不出话来,但是紧紧地抓住叶良恒的手,显然不希望他离开。
王氏见到叶老爷子气病了,之前的她不过是抱着报复叶婉的心思,百般逃避,却依旧无法避免。
叶府若没了,她也没有拿大夫人的位置,没有了此时得荣华富贵。
脑热之下,她忙不迭跪了下来,冲着两位皇子说道:“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只是谣传,是被她人污蔑,两个人都是清白的,亲兄妹之间又何来苟且?”
“不知大夫人此言何意?”六皇子紧紧地盯着她,“你说一切都是误会,莫非这些谣言是你所传?”
面庞一怔,王氏低声说道:“当时我一时脑热,因为兄妹两人行不轨之事,当然了,这都是我的胡乱猜测,他们两个人安分守己,从未做过,你们将叶良恒放了,恢复他的官职。”
“哈哈!”六皇子大笑了起来。
二皇子却扯了扯嘴角显得不屑,“散布谣言,中伤朝廷命官,这是重罪,岂是儿戏,说无事便无事。”
他走上前来细细地打量着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