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能喝?”六皇子诧异地问道。
叶婉原本想告诉实情,但是眉心一动按捺下来。
此时竹子归来,她疑惑地说道:“刚刚小丫鬟心急火燎地将奴婢叫去,原以为出了大事,居然是府中来了一只野猫,奴婢将它赶走,耽误了许久,不曾有人进来吧!”
“你觉得呢?”叶婉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嗔怪着说道,“别人的调虎离山你都信了!”
竹子显得愧疚异常,同时紧张万分,可是叶婉摆摆手说道:“无关紧要,别一惊一乍的!”令她将药端走且倒掉。
虽觉得莫名,但是竹子依旧顺从,
一边将药倒在窗边的盆景里,一边问叶婉,“六皇子不喝药怎么行呢?药好好的为何要倒掉啊?”
叶婉照顾着六皇子,六皇子精神不济,说上几句话便觉得疲累,闭上眼睛假寐。
她才站起来来到竹子的身边,叹气说道:“这哪里是救人的药,分明是害人的毒。”
“他们怎能够无法无天?”一直沉默不言,原以为睡着的六皇子突然开口说道,面色通红,额头青筋爆出愤怒无比。
叶婉紧张地奔了过去,拍着被子安抚道:“他们这样,不过是因你病倒无暇顾及,若是等病情稳定,他们一定会束手就擒!”
竹子气哼哼地在背后直跺脚,“小姐,就算六皇子病倒,可他也是皇子,琴歌是个奴婢,怎会如此大胆想要皇子的性命,不怕被诛九族吗?不行,奴婢要找她算账!”
说罢之后立即往外冲去。
“站住!”叶婉低声喝道,立即冲上前去一把将她拽了回来,“鲁莽行事会误事的,具体如何我们再商议行事!”
竹子撅着嘴巴一步一挪地走了回来,神情依旧显得不满,但是**的六皇子已经平复下来,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许是刚刚太过用力而沁出的一身冷汗。
对为自己擦汗的叶婉缓缓地说道:“会有办法的,既然知道他们的阴谋,再对付他们自然容易得多!”
叶婉和竹子眼前一亮,竹子早已经消气,立即凑了过来,同时好奇地问道:“六皇子到底有何良策,赶紧告诉奴婢,奴婢急死了!”
扯了扯嘴角,六皇子微微地一笑,“我们只要来个将计就计,让他们措手不及!”
叶婉和竹子听言,各自/拍着手说道,“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两个人出来之后,叶婉将碗交给竹子,让她端回厨房,自己并未往柴房而去,而是直往院子外面。
才刚出门口竟然被琴歌拦住了去路,叶婉诧异地惊叫起来,“琴歌,你总会在此处,难道你刚刚一直守在这儿?”
琴歌面上讪讪的,口中说道:“对呀,原本喂药是奴婢的事情,却让小姐代劳,奴婢心下不忍!”
躲在浓荫下面,上面枝叶繁茂,虽说偶尔远远的有丫鬟下人来往,可是瞧不甚清楚,听的琴歌所言,叶婉眼中流过几分赞许,点头说道:
“所有丫鬟里面就你最为细心,考虑周到,令人放心。”
她目视着前方,“六皇子的药已经喝光一滴不剩,可是我现在无法回到柴房!”
琴歌显得不解,叶婉于是解释说道:“这些药天天喝,但是不起任何作用,六皇子如此,哎,往后必定生死难测,我得前去想办法!”
她忽然紧紧抓住琴歌的手,“琴歌,我知道你一向忠心为主,同时更是心地善良,你帮我,不要告诉任何人我离开了此处,好不好?”
叶婉睁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琴歌。
琴歌自然求之不得,但是她依旧装作为难,“可是小姐,若是被二皇子查出,琴歌同样有罪!”
“你不说我不说,谁又会查出来?再说啦,你网开一面,我心中感激,即便被抓住也不会将你供出!”
听见脚步声音传来,琴歌满脸的惊慌,但是叶婉却不以为然,“无关紧要,是竹子,竹子陪我一起呢。”
“好吧,小姐,不论你们如何,我都假装不曾看见,你们走吧!”
就在此时,远远的有一队巡逻兵赶来,叶婉匆匆地谢过她,立即拉着竹子的手匆匆地回到柴房里面。
两个人先是将门关好,随后动作迅速地换了衣裳,叶婉让竹子警醒,这才将她送出门去。
不远处的琴歌跟随着主仆两人回到柴房。两人进去,只有叶婉一人出来,想着叶婉倒考虑倒周全,想着狸猫换太子,金蝉脱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