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也将兄长往外推,“你也走吧!”
叶良恒不舍地望着叶婉,还是竹子前来相劝,两个人依依不舍分开。
琴歌之前费尽心思却只听见里面嗡嗡的声音,难以听清二人所言。
直至最后他们口口声声地说起二皇子,说起他们怀疑是与皇子有关,想起那一次他们遇刺的事情,再加上如今二皇子对待六皇子的凶狠,还有他本身阴骘的性格。
一桩桩一件件,莫不表明二皇子是一个阴狠歹毒的人,她得尽早通知四皇子小心应对,不能够再着了他的道,所以便将刚刚偷听的派人悄悄地传话给四皇子。
天气阴沉沉灰蒙蒙的,一朵朵灰色的乌云飘在空中,如重重地铅块压在六皇子府中每一个人的心上。
因为这儿的主人的病情极难痊愈,每日喝药,可是病情却愈发严重,这一天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王公公带着一名太医前来。
二皇子立即前去相迎,公公见过二皇子,二皇子知道王公公深得皇上的宠幸,自然不敢以寻常的奴才相看,连道不敢。
同时二人一起往内走,口中谈论着六皇子的病情。
“皇上原先听说六皇子生病已然十分恼怒,所以心中无时无刻不在挂怀,可是长时间已过你们非但不曾将他的病情治好,反而令他的伤势越来越严重,皇上盛怒,特派奴才带着太医前来医治!”
二皇子听后眉头拧成一个川字,痛心疾首道:
“说也奇怪,这一次的毒药真是令人头疼,本王遍访名医,召来数种解毒之药,天天让皇子服下去,可不知为何病情却愈发严重,本王都没脸再见父王!”
“二皇子一片孝心,皇上自然瞧在眼中,这样吧,我们就令太医看看!”
随后他在万盛情太医入内,把完脉之后太医却一时无言,捊着胡须站了起来,在屋内来回的踱步。
两个人望着太医不解何意,太医一招手,王公公立即小跑着上前,二人叽里呱啦说了一通。
二皇子本想凑上去听,可是他自恃身份岂能够自讨无趣,瞧瞧六皇子如今半是清醒还是昏迷,可是与原先相比好上不少。
莫非近来不曾中毒?
这般想着心中极为忐忑,所以令人王公公和太医端来茶水,自己前去找琴歌。
琴歌独自躲在花园里面,心下担忧四皇子是否得到消息,是否能够想出对策对付二皇子,如今她度日如年,焦急不已。
即便坐在秋千架上,但是却丝毫没有任何欢愉的心情。
“你倒挺悠闲的!”
话音响起,琴歌好似触电一般浑身一颤,忙不迭地跳了下来,双手垂放在前的,低垂着头躬身说道:“见过二皇子!”
二皇子一抬手冷冷地上前问道:“你这段时间可曾对六皇子下药?有没有被人抓住把柄?”
想起上次的事情,琴歌颇为得意,一五一十地告诉六皇子,最后指天发誓说道,
“那一日琴歌确实借叶婉的手将药喂给六皇子,所以即便被人发现,到时候倒霉的依旧是叶婉,不会有人怀疑到我们身上。”
“很好!”二皇子拍手说道,同时他赞赏地望着琴歌,“你虽是一名小小的奴婢,可是人聪明伶俐,说话乖巧,可以堪当大用,往后你就来到二皇子府做丫鬟吧!”
琴歌一听非但没有任何欢喜之色,反而显得害怕,她连连拒绝:“琴歌谢过皇子的好意,可是琴歌想要一直伺候在叶婉的身边!”
即便不情愿,也不至于惧怕如此,她必定有事情相瞒,二皇子挑起下巴,眼睛紧紧地盯着她,“是吗?到底是你和叶婉主仆情深呢?还是害怕我?”
琴歌连连地摇头:“奴婢不敢!”
“哈哈,本王觉得你是个可造之材,一心想要栽培你呢!”若是他对自己如此在意,是否会对她说实话。
心念一动,琴歌压抑住内心的激动,表面平静地问道:“琴歌谢过二皇子的好意,心中有一事不明,还望二皇子赐教!”
“你说!”三皇子心情颇佳,令她开口。
“琴歌想知道原先向叶婉和六皇子灭口的刺客是否是二皇子指派?”
二人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所以也无需欺骗,二皇子立即摇头:“不是本王!或许是四皇子演苦肉计,为了博得叶婉的好感呢,也或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