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叶婉很快将他打发走,说自己身体倦累,王氏也只得说尽好话,令她好好歇息。
离开的时候气得直胸口不住地起伏,誓要报此仇。
如今不过是仗着外面的人的流言蜚语,若是令外界的人瞧见叶婉这番刁蛮的模样,必定会遇立即澄清她的流言。
王氏想到这儿,一拍大腿,立即站起来惊喜无比地说道:“对呀,为何之前不曾想到!”
她立刻吩咐下去邀请叶婉同时做好准备。
才离开片刻而已,便有丫鬟来报说王氏邀请她同去进香,叶婉扯了扯嘴角不屑地答应下来。
竹子待下人离去之后白了她的背影一眼,不满地说道:“小姐,王氏必定不安好心,小姐还是甭去了!”
“为何不去呢?名正言顺出去,再说瞧着王氏做戏也是有趣无比!”
片刻后一行人开始出发,王氏故意坐在敞篷的马车里面,原先对叶婉敬而远之的,她今日却莫名地令叶婉坐在自己的身边。
两人紧紧地靠在一起,在外人的眼中看来亲热有如母女。
王氏今日一惊一乍,在路口见到卖糖葫芦的,还指着对叶婉说道:“婉儿,你瞧瞧糖葫芦,大伯母在你小时候经常给你买呢。”
叶婉嘴角微微一笑并未开口。路过茶馆的时候还殷勤劝说叶婉下去喝茶,才出门几步而已,至于渴成这样吗?
茶馆里面热闹非凡,叶婉拗不过她陪同着一起下去的时候,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扫过来,王氏脸上更为和蔼,不住地邀请叶婉先入。
可是叶婉却站立在门口不动,甚至连眼皮也不曾抬,朗声说道:“大伯母是长辈,先请!”
说话之时,微微地屈身显得恭敬。
王氏气极,不过她只能暗咬银牙,在众目睽睽之下跨入进去,坐在一旁的桌子上。
四周的茶客们议论纷纷,王氏想尽一切的办法。就在小二上茶的时候,她亲自接了过来,送到叶婉的面前。
叶婉立即起身,双手恭敬地接过同时向她表示感谢。
王氏明面上维持着笑容,可是暗地里却恨得直咬牙。
叶婉太会装了,如今竟然找不出丝毫的异样,众人愈发扬声赞扬道:“叶婉真是守礼,大家闺秀的小姐果真不一样,知书达理,孝敬长辈!”
这不是王氏出门的目的,喝了一口之后便将杯子重重地放下,起身前去寺庙,之后,连帘子也懒得卷起来,任它垂下去,论起演戏,她演不过叶婉。
之后靠叶婉远远的。
叶婉乐得如此,王氏贴得太近,反而心中不自在。
帘幔高高地扬起,外面的景色若隐若现。万里晴空之下,苍翠的树叶,绚丽的阳光一切都生机勃勃。
寺庙在古树掩映之下若隐若现,她们走在长满青苔的小道上,一股端庄肃穆幽谧之感扑鼻而来。
已经得知消息的主持庄重地前来相迎,将两人让至里面。正好叶婉前来还愿,感谢佛祖,之前的心愿都已达成。叶良恒无事,她和六皇子皆平安。
与此同时,却见一旁的王氏并未祷告,而是用充满恨意的目光望着她,叶婉对其灿烂一笑,王氏不情不愿地闭上了眼睛。
因为日光愈发强烈,担心主子丫鬟们的身体受不住,于是先在寺庙里面歇息,等到天气凉爽时再回府。
安排厢房的时候,意外地发现住在隔壁的居然是将军夫人,他们前来不久,感受着这儿的氛围,准备呆到傍晚在离开。
真是意外之事,将军夫人身居于其中,是拉拢的好机会。
王氏一直想法相见却不得,叶婉进得屋中之后便紧闭着门,默默地打坐,直到双腿酸麻这才离开厢房参观寺庙。
游廊的一面墙壁上祥云朵朵,面慈目善的佛祖感化普渡众人,叶婉一边行走,偶尔驻足欣赏。忽听得一阵环佩叮当,金玉交鸣若有若无。
忍不住抬起头来,叶婉瞧见一名衣饰华丽的贵妇人,在丫鬟们拥簇之下,从走廊的另外一端走过来。
她望着壁画的时候同样深思,走至半路忽然脚步一顿,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叶婉。
“莫非她便是将军夫人?”
叶婉款款地向前,大大方方地屈下身子:“叶婉见过夫人!”
“起来吧!”将军夫人显得和蔼,温声说道。
身材纤瘦,说话温和有礼,低垂着眼睑,目不斜视,每一样都令人心生好感。打听出来才得知是叶府的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