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六皇子顿时想了起来,之后不再言语,可是等到吃完饭却令人用板车驼了不少米粮前去。
带着叶婉,重新回到了村子里。
之前煎药的灶台依旧在,所以用原先煮药的锅开始煮粥。叶婉得知他的用意惊喜非常,立刻自告奋勇打下手,忙上忙下,砍柴烧火煮饭,再分发下去。
一力的亲力亲为,可是等到中午的时候,却发现不远处当同样支起一口锅,有一名女子忙碌其间颇为眼熟。
唤过一旁的士兵,他回道:“是鲁丞相的女儿鲁韵儿,听闻这儿的百姓们生活贫苦,所以特意前来施粥!”
原来如此,两人居然想到一块了,叶婉便让一旁的士兵代劳,自己掸干净手上的灰尘,这才前去。
鲁韵儿一见到叶婉前来,异常的亲热,连忙招手让叶婉坐下。
她连道不敢在一旁垂手恭声说道:“奴婢是六皇子身边的丫鬟,不敢与鲁小姐平起平坐,鲁小姐如此,奴婢替村中所有的百姓谢过!”
叶婉微微地鞠躬,表达谢意,鲁韵儿连忙站了起来,微微地笑说道:“就连六皇子也有此心,我自然是要追随的!”
她的声音轻微,甚至带着一股娇羞,与之前在宴会上见到二皇子的高冷判若两人。
叶婉暗暗诧异的同时,忽然脑中想过一个念头,“莫非鲁韵儿对六皇子有意,所以才如此吁尊降贵,讨好于他吗?”
叶婉被此念头吓坏了,暂未离开,而是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她闲聊,看似不经意,但是她的每一句话尽是针对六皇子。
“听闻你是六皇子的贴身丫鬟,照顾他一应事情,那么他在府中是否过得心情愉悦,不似在外间那般冷冰冰吧。”
“当然不是!六皇子天生孤清,表面看似难以与之亲近,可是得到真正熟悉之后,则是极为健谈。在自己的府中,自然是更轻松,不知鲁小姐为何这般问?”
“没什么!”鲁韵儿连忙地摇头否认,“我只是一时好奇,问问而已,那么你知道他寻常喜欢何物,是下棋还是弹琴?还是其她?”
叶婉想了越想,扳着手指头,“读书,写字,作画等等许多,每一样都喜欢,当然了还有射箭,赛马,打猎,他的兴趣极为广泛。”
她说得眉飞色舞,原先鲁韵儿是开心的,可见到叶婉眼中的神采,忽然面色瞬变,声音不免变得冷清,“照你这般说来,那么你对他也有意了?”
“奴婢是王爷身边的丫鬟!天天与他在一起。”
叶婉先是不以为然,但见到鲁韵儿满脸的戒备,目光当中的不悦,还有望着她敌对的神情。
她险险地将话止住,随后承认,“鲁小姐误会了,作为贴身丫鬟,得了解六皇子的喜好,若不然的话,则无法照料他的生活起居!”
叶婉的话在理,可不知为何,鲁韵儿心中有一丝不快,起身绕着叶婉走来走去,虽然她脸上的胎记尤其明显,瞧着心生不适。
想来六皇子也不会喜欢这种丑丫头,但是她的谈吐,还有终身的气质,使得她根本不像是一位丫鬟,倒像是一名小姐。
曾经听产过为了接近心上人,有些女子不惜自降身份,望着叶婉的时候越显得疑惑。
叶婉瞧出她的心思,收敛许多,她问一句叶婉答一句,虽是如此,可是两人之间早已不复刚刚初见时的融洽,各有心思。
瞧着堂堂的大小姐且,倒似正派,且又美貌,居然是个醋坛子,她与六皇子还不熟,便开始打击自己。
等到真正有一日,岂不是将她视作眼中钉?思及此,叶婉便后怕不已,她知道一名女子的嫉妒心多么可怕,紧张不安地站在一旁。
恰在此时,村口忽然有了动静,更有村民匆匆地跑了过来,向着叶婉的方向喊道:“不好了,不好了,有人领兵前来!”
叶婉顾不上鲁韵儿,连忙起身,循着外面的动静,只见到有人领着一小队的士兵匆匆而来。
他们并未中疫症,而是中毒,再加上如今渐渐地解开,所有人正在痊愈,没有必要派来士兵。
略一思忖,前面的人已经奔驰而至。
叶婉睁大了眼睛,望着眼前的将军震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居然是上次与六皇子相遇的薛敏。
她早已经跳了下来,来到叶婉的面前,“你认识你,你是六皇子身边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