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症下药,所以村民们的病情渐渐的好转,他们脸上身上全身溃烂处慢慢愈合,如今结痂,个个开心不已,奔走相告。
村子里重现原先的热闹的景象.
他们纷纷前来谢过,将六皇子和叶婉邀请他们来家中做客。推却不过,两个人一起上门去老乡家里。
二人相对有些尴尬,叶婉于是跑去厨房忙活,六皇子则与老乡聊天。
她微笑的模样,与古故人如此的想像,让六皇子不自觉想起叶婉生前的模样。目光总是时不时地盯在她的身上。
李婶一堆叶婉,神秘兮兮地说道:“你瞧,六皇子望着你,眼睛里面几乎是浓情蜜意,我看他对待你必定不会以丫头看待!”
“大婶瞎说什么呢?”叶婉嗔怪地一推她,不知为何只觉得脸上一阵发烫,偷偷地瞥了一眼,果真六皇子的目光在她身上,心下甜蜜。
房屋简陋,菜是野菜为主,可不知为何这顿饭却令她觉得美味至极。
午后两人走在乡间的田野上。六皇子根本不将她当丫环看待,不时地照顾着她,走在另外一处。
瞧着叶婉的半边完好无缺的脸,立即令他忘记了她左脸的胎记,甚至有牵她的手的冲动,但是忍耐下来。
“今天晚上我们要回去!”六皇子开口说起。
叶婉诧异至极,乡间的平静的生活着实惬意,她并不舍离开,可听六皇子说起,原来是皇后准备宴会,六皇子自然得回去赴宴。
“既是宴会,那么奴婢就不去!”叶婉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脸上的胎记,连忙说道。
六皇子却微微一笑,“无关紧要,皇宫里面最为包容,谁会注意你一个小奴婢!”既是如此,叶婉便放心与他前往。
她身着朴素单调,且是奴婢,一直深深地低垂着头,跟在六皇子的身后不被人发觉,与此同时,不时地抬眸打量着皇宫,就像是初次入宫的丫鬟,处处觉得新奇。
六皇子在一旁含笑地望着她,同时令她不必紧张,只要跟在自己的身后即可。
叶婉点了点头,倒令六皇子颇感诧异的是,第一次前来的她居然不曾失礼,进退有度,完全不像初次前来的模样。
宴会很快开始,今日宴请群臣,热闹非凡。在不远处,二皇子不时地端起酒杯,敬一旁的女子。
那名女子容长脸,柳叶眉,微微抬起下巴,整个人显得高傲。即便是二皇子也丝毫不给面子,说自己不胜酒力,实在推却不过小小地抿了一口小小意思而已。
二皇子望着身边的娇嫩的玫瑰花,不时地被她的孤冷刺痛,可是依旧甘之如饴,谁让她是丞相的女儿鲁韵儿,既有美貌又有才名,更为主要的是她身后的权倾朝野的爹。
“鲁小姐既然不喜欢喝酒,那么我们吃菜,不知道小姐喜欢吃什么菜!”左手伸出,准备随时将她喜欢的菜送至面前。
唇角微扬,鲁韵味谢过二皇子的好意,却又不大理会,头偏过一旁。
愈挫愈勇的二皇子丝毫不介意,誓要感动她。
就在此时,六皇子的身边突然坐下一人,叶婉眼前一亮,竟是叶良恒。虽然宴席不曾开始,但是叶良恒所来颇晚,须臾后,进来的是五公主,她是男装扮相。
她之前见过,一眼便认出,但是其余的人望着突然而来的俊俏的后生,议论纷纷,“她是谁呀?长得倒清秀,可是身形过于单薄!”
“对呀,人倒是风度翩翩,可是一副轻佻的公子哥模样,这是皇宫,可不是他家的大院!”
声音伴随着五公主上前,款款地向皇上和皇后行礼,“五公主见过父皇母后!”
“平身!”皇上宠溺的目光直望着她。
众人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公主女扮男装啊,之前诋毁的人纷纷释然,说起他们一早便发现,刚刚不过是为了配合五公主,不忍说破而已。
五公主婉拒了皇上和皇后坐在他们身边的提议,目光扫了过来。兄长连忙一手遮面,好似在躲避她。
五公主和兄长之间,他们两人难道曾有过不快吗?并未听说过啊!
兄长偏转过头来,脸正好正对着叶婉,他张开口轻声问她:“她来了没有?“
叶婉见到五公主径直朝他们走来,可是走在半路上却坐在前面的众位皇子的席面上,哥哥姐姐地乱叫了起来,促狭心顿起,叶婉故意回道:“她来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