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对琴歌放心,可是琴歌的人品竹子却无法保证,在叶婉身边不得不提醒她,“小姐,你如今诈死,外人都无从得知,可是……”她的目光飘向了琴歌。
琴歌低垂着头,神情当中带有一丝绝望。
叶婉望着她,顿时心生一种同情,微微地叹了一口气,转而抬头对琴歌说道:“你如今也明白,其实我这样做,并非是为了蒙蔽你的双眼,还是为了其她。
我希望你能够替我们守住秘密,不让外人得知我还活着。”
死里逃生的琴歌依旧才刚刚从震惊当中清醒过来,眼神带着一丝清冷,甚至有着彻悟后的空明,“小姐你放心,过去的琴歌糊涂,可是如今却明白,小姐吩咐琴歌会一一的听从!”
陡然间好似换了一个人,叶婉对她极为放心。
在竹子还要依旧想要开口的时候,叶婉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可以放心了,令琴歌先去歇息,晚一点便送回到叶府。
一切都好似一场梦,经历过生死的琴歌回来之后呆呆地坐在窗户下面,望着外面的阳光绿叶,还有听着隐隐约约的欢歌笑语。
只觉得依旧还在梦中。
突然门吱呀的一声响,她条件反射一般地弹跳了起来,回头一瞧,琴歌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望着贸然出现的二皇子。
二皇子笑吟吟地打量着琴歌,同时唇角衔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见到他恍如见到恶鬼一般,她脸色大变,浑身冷颤颤地打了一个寒噤,惊道:“你来做什么?”
二皇子怡然地坐了下来,对她嘻嘻一笑,“我也算是常客啦,我们两人携手多时,我来自然是和你合作的,怎么,你不欢迎?”
目光直直地盯着琴歌,使得她如芒在刺,心下不安,她慢慢地挪到了桌边,给二皇子倒茶。
可是只觉得手微微的颤抖,倒下去的茶水时断时续,二皇子则有望着有趣的一幕,好似他人的恐惧在他眼中看来正是一幅美景。
牙齿咯咯打战,琴歌将杯子端到他面前的时候,低声地屈膝向他哀求:“还请二皇子绕过琴歌一命,琴歌保证必定会严守秘密!”
“好!”夺皇子答得爽快,随后重重地将杯子放在桌上。
他的手往身上一探,突然多了一把亮闪闪的寒刀,瞬间朝上一滑,刀尖几乎贴着喉咙而过。
琴歌在闪避的时候脸色大变,眼眸当中满满的全是惊恐,望着二皇子突然发难时的狰狞的面庞,心中狂跳,顺手抓起一旁的凳子,用尽全力当头砸去。
她弱弱小小的,二皇子浑不在意,用伸手护住头,可是只觉得手臂上一阵剧痛,瞬间红肿起来。
不曾想她力气如此之大,几乎锁骨断裂,“我的手臂!”二皇子疼得直呲牙,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有如一只受伤的野兽,愤怒地直盯着琴歌,“你这个贱婢竟敢伤本王!”不由分说,挥舞着刀便砍上来。
二皇子原本习武虽不精通,可是却立即给了琴歌紧迫感,她口中惊恐地大叫道:“救命啊,救命啊!”
双手抓着什么便扔什么,啪啦地全砸在二皇子身上,茶杯,茶壶还有不远处的花盆,瓷器各种各样的,房中碎了一地,鸡飞狗跳。
外面很快有脚步声音传来,口中纷纷地叫道:“好似琴歌房中有动静,她是不是想不开呀?”
“对呀,我们赶紧去瞧瞧!”
无数的人前来,二皇子心下暗道不妙,他以为杀琴歌只是勾手之间,不曾想竟是这般麻烦。
不能够耽搁下去,为人瞧见授人以把柄,所以在众人进来之前立即跳窗户,远远地躲开。
琴歌突然身子一软,整个瘫坐在地上,不住地喘着粗气,待到众人推门而入的时候,她这才猛然地站了起来,旋即朝着外间冲了过去,直令人莫名其妙。
好端端的为何冲去叶婉的灵堂?
叶婉依旧躺在棺材里面,但是叶良恒却守在一侧,瞧见琴歌的印象,听得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起刚刚所遭遇到的危机。
叶良恒便当即下了决定,“你留在这儿十分危险,干脆还是先回去吧,到了府中,二皇子不敢这么嚣张!”
此话说来有理,可是琴歌担忧无比,“琴歌怕伤到了二皇子,到时不知会如何?”伤害皇子,琴歌担心将会是死罪一条。
“怕什么?他前来杀人反被伤,说出去也是丢人现眼,为了面子,必然不会说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