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说的正是琴歌,看来确实无疑,叶婉对他们点头说道:“对,就是我!”
眼见他们俱上伤情严重,因为惊吓过度,而显得更加苍白的脸,整个人雨具
发虚弱,叶婉立即将带来的药拿出来,让人支起一口大锅开始煮药。
苦苦的味道将无数的人吸引了出来,他们互相搀扶着,有的拄着拐杖呼儿唤女围拢过来,叶婉在一旁添材烧火,忙得额头直冒汗。
突然听见轰隆一声有人倒了下来,随之而来有人惊慌的叫喊声。
“阿婆,阿婆,你快醒醒!”
叶婉连忙令一旁的副将军照看着,自己忙跑了过去。
只见一名阿婆唇色苍白,躺倒在地上,四周的人不住地叫喊着。
叶婉连忙伸手准备掐她的人中,随后赶来的副将立即一把拽过叶婉,紧张不已,“小姐,他们伤口溃烂容易传染,还是让我来吧!”
顾不了许多,她的力气不够,只能让副将阿婆抱往一旁,先用掏出身上所带的药物放于她的鼻下,刺鼻的气味让老太太悠悠的醒转过来,茫然的望着四周。
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叶婉擦了擦额头的沁出的汗珠,待到一个时辰之后,药已经煎好,叶婉分发下去,喝过药的他们稍稍地有了精神气,不似之前的死气沉沉,个个对叶婉感恩戴德。
令叶婉心中依旧沉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们的药物只是用来治疗疫症的常用的药物,不知道是否有效。
在这需要几天的时间,药材还需要源源不断地供应。叶婉觉得自己和副将两人难以承担,她叮嘱副将在此处好好地看守着,自己则快马回到叶府。
情形比他们想象的更为严重。
回去之后叶婉连水也顾不上喝,立即村子里面的情形告诉了兄长。
叶良恒听后满脸沉痛,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疫症来势汹汹,光凭我们兄妹两人之力怕是难以抵挡!”
他低头沉思,苦想对策。
叶婉待到气息稍平,立即开口,“此事干脆由六皇子出面!”
叶良恒眼前一亮,喜得直拍手,“对,就让六皇子前去。六皇子代表着皇家,可以安抚民心,再者这是一个机会,在众皇子当中若是能够办好必定会一鸣惊人,一箭双雕!”
翌日朝堂上,皇上沉痛地说起此次疫证病发作得急,让众大臣想办法如何解决此事。
二皇子一早便听说,早已经有了应对之策,皇上一开口,立即出列向皇上请求,“父皇儿臣请求负责此事,关于疫症,只要研究出对应的方子,必定能够平安度过!”
叶良恒听后急了,转而望向六皇子,希望六皇子出面。
眼见到皇上对二皇子所言极为赞成,便低声对六皇子说道:“妹妹在临死之前最为挂念此事,唉!”
微微的叹息,倒令六皇子心中一颤,他朗声说道:“父皇,儿臣也请求此事让儿臣负责!”
叶良恒松了一口气,之后立刻开口附和,“皇上,六皇子办事沉稳,再者此事事关重大,村子离京都不远。
若是蔓延至诚,后果不堪想象,须得派得力的皇子前去才能够力保此事万无一失!”
六皇子和二皇子相比较确实沉稳许多,皇上觉得两人都有道理。六皇子办事牢靠,二皇子一早做准备,他抬起下巴,问旁人有何高见。
丞相鲁幸俞立即出列:“皇上,六皇子之前受伤,近来一直消沉,他的心绪不定,怕是难以担当此重任,还望皇上另择贤能!”
叶良恒听见丞相所言,一时之间哑口无言,因为妹妹假死,但是六皇子却误以为真,近来消沉毫无斗争,旁人倒也罢了,但是鲁幸俞刚正不阿。
瞧在他的眼中便是六皇子颓废,不堪重任。
叶良恒连忙躬身说道:“回皇上的话,之前因为伤势,六皇子微感颓丧,可是如今的他已然大变样,也正因为此,此时才更应该出去历练,尽早恢复从前!”
只听见二皇子冷哼一声,“尚书口口声声地为六皇子说话,莫非你们两人之间早已经结成同盟?”二皇子气恼不已,精心准备,却被叶良恒一顿贬斥,他的心中反感异常。
叶良恒瞪了二皇子一眼,还欲向皇上解释,但是皇上却抬手,“好啦,众位爱卿,此事朕已有计较,两位皇子一同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