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已经死了,我活着毫无乐趣?”
六皇子口中嘟囔着,醉眼朦胧,身子摇摇晃晃的,像是一条大软虫,上前抱住了酒壶,脸上却漾着一抹满足的笑容,哈哈哈哈地狂笑起来。
叶良恒望着他无可奈何,此时属下匆匆地跑来,神情大惊,冲着他说道:“少爷,二皇子疯了,他想一把火将整个村庄连人带房子尽数烧毁!”
叶良恒急得直跺脚,简直是野蛮,惨无人道,转而望着无动于衷的六皇子,看来他已经指望不上,立即带着人匆匆的前往制止。
六皇子萎靡不振,二皇子则不时地卖弄,一面催促太医尽早研制出药方,一面亲自来到村子里面查看伤情。
到了之后,他脸色骇白,望着眼前的一幕不敢靠近。
野外支起的大锅里面有的浓浓的药汁,他们有气无力地喝完之后,躺在一旁,身上的伤势毫无进展,甚至有渐渐的溃疡之事、
伤口如此的狰狞,令人直犯恶心,抚着胸口颇为不适,望着眼前的这一幕,甚至有一丝后悔。
脸上已经裹了几层,依旧觉得不安全。
望着在炉里的火,他突然有了主意,让人去到山上砍了无数的柴火,同时,将人赶回了屋子。
门和窗都钉死,病人们纵然被关在里面心中发慌,不时地敲打着门。
“你们这些人活在这儿只会害人害己,倒不如一死了之来得干脆!”二皇子的声音飘**在上空,那些人顿时痛苦了起来。
好死不如赖活着,再者他们如今有了希望,又如何肯贸然去死?众人一起用力,原本并不结实的木屋轰然倒塌。
大家都冲了出去,可是面对着外面包围的士兵手中的泛着冷光的长枪,他们不敢乱来,只能够围成一团。
他们齐声向二皇子抗议,“你们太惨无人道了,我们还未死便想将我们活活烧死,往后一定会遭报应的!”
“报应啊!”二皇子仰头哈哈大笑,“我是皇子,身份高贵,将你们处死也是你们的福气,来人,点火!”
身后的士兵将众人拥在中间,同时将泼了油的柴丢在他们的附近。
正当二皇子接过火把,准备丢入进去时,手腕突地绞痛,恼怒地一转头,只见到一个眉清目秀的公子抓住他的手腕,“慢着!”声音清脆。
她的面庞有一丝熟悉,可是脑海当中意识到想不起来。
被她制止,二皇子心下不快,冷冷地问道:“你是谁?为何阻碍本王行公务?”女扮男装前来的正是叶婉。
回来之后半路上瞧见有队伍出发,忙躲在树丛里面,最后发现二皇子,所以先是乔装改扮变成一名男子,以免被二皇子认出。
原本准备等到二皇子走后再露面,可是穷凶极恶的他居然要将人活活的烧死,她不能够再等下去,只能够出面。
二皇子力大,手一甩,便将叶婉的手甩开,冷冷地嗤笑一声,“我们是奉皇上之命前来行事,别阻碍公务,若不然将你一同丢入进去!”
叶婉先是陪着笑,对皇子说道:“其实我是医师,这些天来我都和他们在一起,我们正在研制药方,很快便会有结果,还请二皇子能够宽限几日!”
二皇子冷笑一声,冲着她说道:“你知道疫症如何蔓延吗?你知道耽搁一天下来会有多少人传染上此病症?
你口口声声为了她人,可曾想过,那一些人正是威胁他人的人,就像这些士兵们,若是他们沾染上了,本王依旧不会姑息!”
说得义正词严,一副为国为民的胸襟。
但是叶婉心中颇不以为然,对二皇子为人早已经熟知,对方不过是个假公即私,心狠手辣的人,可在人前总喜欢装作君子,简直无比虚伪
心中虽是不悦,但是面上却极为赞同,显得恭敬。
“二皇子胸襟是我等难以相比的,二皇子为国为民操劳令人佩服,但是还请能够宽限几日,三天时间,我一定会将他们尽数治好!”
“你真的可以?”二皇子诧异地望着她。
“当然!”叶婉说得信誓旦旦,“我们已经研究了许久,试验过了多回,他们都是资历颇为老道的医师,虽是民间的,可是他们医术不差,并且甘愿为朝廷效力。
二皇子,与其一把火烧死,倒不如再等几日,若是能够药到病除,圆满地解决,岂不比烧死更加令人信服?”